她轻轻地合上门,背靠着门板,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黑暗中,阿桃依然睡得香甜。苏清月摸着黑回到床边,躺下,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她睁大了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烟雨楼的日子,想起了那些恩客们贪婪的目光和下流的调笑。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出淤泥而不染,能够守住自己的清白。
但今晚,当她亲眼目睹了白若雪在村长身下的沉沦,当她听到村长对自己和阿桃的觊觎时,她才发现,在这个充满原始欲望的封闭村落里,清白,或许是最廉价的东西。
她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身体。
隔着单薄的衣物,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的肌肤,能感觉到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带来的阵阵酥麻。
她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村长那张丑陋的脸,以及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
“不……我不能这样……我绝对不能变成白夫人那样……”苏清月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些淫秽的念头赶出脑海。
但那股被唤醒的原始欲望,却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只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契机,便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而此时的主屋里,战斗还在继续。
村长将白若雪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灶台上,翘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这个屈辱的后入姿势,让白若雪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和紧闭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村长眼前。
“骚货,刚才插得爽不爽?现在让你尝尝更深的!”村长狞笑着,在手心里吐了口唾沫,随意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抹了抹,然后对准了白若雪那红肿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白若雪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冲刺,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楚和无法言喻的快感。
村长双手死死地掐住白若雪那纤细的腰肢,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他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拍打着白若雪那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白若雪的身体在村长狂暴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着,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个水袋一样,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乳头在灶台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叫啊!大声点叫!让外面的野男人听听,你这个骚妇是怎么被老子操的!”村长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刺激着白若雪的神经。
“啊嗯……不行了……要坏掉了……村长……哥哥……饶了我吧……啊啊啊……”白若雪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著村长的抽插,口中发出阵阵淫荡的叫床声。
她的花穴里不断地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村长的肉棒润滑得更加顺畅,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随着抽插的不断加速,村长感觉到白若雪那紧致的肉壁再次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
他知道,这骚妇又要高潮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突然将肉棒从花穴里抽了出来。
“啊……不要……别停下……给我……”白若雪正处于高潮的边缘,突然失去了填满,顿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扭过头,用那双充满情欲和哀求的眼睛看着村长,像个乞丐一样乞求着他的施舍。
村长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并没有将肉棒重新插回花穴,而是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白若雪那紧闭的菊穴上。
“骚货,今天老子要开你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啊——!”
白若雪惊恐地尖叫起来,但已经太迟了。村长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凭借着蛮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白若雪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那紧致的肠壁死死地绞着粗大的肉棒,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