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音摇摇头:“你觉得他傻吗?肯定是确认了我们走不掉他才离开的。”
“那现在怎么办?”牧白问道。
“赌。”沈竹音淡淡道:“赌景王真的是在利用他。”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临云回来了,没有了之前的自信,脸上布满了阴云和杀气。
“看你样子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景王不准备把这个月的解药给你?”沈竹音说道。
一个月不服用解药对生命没有威胁,但会痛苦至极,很多人在毒药发作后,会更加依赖和渴望解药。
“你怎么会知道?”临云看向沈竹音。
沈竹音耸耸肩:“对人性的了解,以及,牢里那位,就是被景王背叛,活生生的例子,这位大侠,要不我再大胆的假设一件事?”
“什么?”
“如果,这毒,就是景王给你下的呢?然后他再假装救了你呢?”沈竹音说道。
临云闻言,陷入了沉思,仿佛在想着沈竹音所说的这个如果到底成不成立。
“可以放我们走了吗?”沈竹音说道:“反正你已经告诉过景王顾蓉比我们救走了,再把我们留在这,对你也没有好处吧?”
临云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道。
沈竹音急忙把顾蓉扶了出来。
“别忘了你的承诺。”临云叫住沈竹音。
沈竹音点点头:“放心吧,我沈竹音从来不说假话,解药我必给你送来。”
离开地牢时,沈竹音原本是要原路返回的,但却被一个人影吸引了注意。
“娘娘?”牧白见沈竹音没有动作便轻声问道:“咱们快走吧,待会儿被景王的人发现了。”
沈竹音摆摆手:“牧白,你先原路返回出去等我,如果我一盏茶的时间还没出来,你把顾蓉送回去再回来救我。”
“娘娘是要去做什么?”牧白问道。
“去听一下墙角。”沈竹音悄声说着,便朝着景王书房的方向走去。
避开守卫的巡视,沈竹音来到了书房门口,果然看见兵部尚书和景王在密谈着一些什么。
“今晚殿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差您一声令下,我们绝对义不容辞。”兵部尚书说道。
景王手在自己下巴上摩挲着:“让你的人先准备着,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现在陆炎哪一边都不靠,本王也势必没有办法拉拢他,设法让他离开皇城,他不在皇城了,那么梧州军和他自己的佑州军就都没有作用了。”
“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保证把事情办的妥当。”
景王冷笑:“江离啊江离,你就等着下台吧。”
兵部尚书刚准备离开,便听到了门外沈竹音的动静:“谁在那儿?!”
沈竹音呼吁一滞,正想着该往哪里躲,临云便从沈竹音的身后走过,推门而入:“是我。”
“无妨。”景王摆摆手:“我们的事情不用背着他。”
沈竹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悄悄从一旁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