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悲盯着谢必安脸上的表情,见他说话时,没有丝毫作假,悬着的心落了下去,无救走了,望泱一直在骗她,若是连谢必安都背叛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谢必安说法,问道:“爷,是查到了什么吗?”
“没有。”宋玉悲摇摇头,“你去忙吧。”
——
纱幔飘扬在夜空中,明月被一道黑影遮挡,那黑影越来越近,影子也从原来的黑色变成了红色。
宋玉悲立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悬亭晚转过身,似乎对来人没有丝毫的意外。
她脚尖轻点,红影在房顶快速掠过,几息之间,已站在悬亭晚面前。
她伸出五指,直直朝悬亭晚的面容袭去,却被悬亭晚捉住了手,动弹不得半分。
悬亭晚道:“鬼王夜闯无极宫,就不怕本座就地将你处决吗?”
这一句话,宋玉悲便知晓,眼前的人不是望泱,望泱不会对她这样说话。悬亭晚,不是说对不起她,向她道歉的吗?为何还要骗她。怒气涌上心头,手链轻响,宋玉悲五指化成绿藤,直直向悬亭晚袭去。
悬亭晚侧身躲过绿藤,再反手一抓绿藤,手臂用力,到底男女有别,宋玉悲没有防备,脚步一个踉跄,竟被悬亭晚拉了过来。
一抹红光闪过,绿藤被斩断,前进的脚步止住,堪堪站在悬亭晚身前。
他们靠得很近,熟悉的冷松香飘散到鼻尖,身子下意识地对悬亭晚身上的味道放松警惕,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宋玉悲抿了抿唇角,身子再次紧绷。
事隔三千多年,这算得上他们:入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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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月前,魔界在鬼界下了一笔单子,魔尊应该还没有忘记,酒水押送到魔界地境,被人毁了,我手底下的人来报,说是魔界的人所为。魔尊将这笔钱交给我,我自然不会再打搅魔尊休息。”
悬亭晚在听到宋玉悲说再无关系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
“相归。”
相归守在外头,听到里面的动静,便猜到是宋玉悲来了,想到宋玉悲的手段,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悬亭晚不要在这时候唤他,没想到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垂着头,迈着小步,走到了悬亭晚身侧。
宋玉悲瞧见相归竟然好端端地站在悬亭晚身侧,瞳孔一缩,相归不是被她亲手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又是幻境。
她打量周遭的物品,没有丝毫异常,又捏了捏自己手肘,痛意传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悬亭晚道:“鬼王说,我们的人,毁了她的向魔界送的酒水,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