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她的脸照得发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在笑。
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看是真好看。
我看的心里却直犯嘀咕。
她在笑什么?
是因为刚才跟赤膊男聊天在笑,
还是看到我们这群残兵败將觉得好笑?
我皱了皱眉,把目光移开了。
连下蹲男都要討好的男生,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海鸥。
三十二社的现任社长。
六院学生势力中真正的顶点。
这种级別的人物,身边的妹子不是我这段位能招架得住的。
“看什么看?把球扔过来!”
场上有人吼了一嗓子。
黑仔掂了掂手里的球,单手一拋。
篮球划出一道拋物线,砸回场內。
力道不小,带著气。
“走。”
黑仔低著头,声音闷闷的。
我们转身就走,脚步不自觉加快。
进宿舍楼大门前,我鬼使神差回头瞄了一眼。
那个递水妹还在看著我。
她没再笑,目光带著一种友善,像是在期待著某种回应。
那一刻,我心里莫名其妙动了一下。
真他妈见鬼。
我赶紧跟上黑仔他们的步伐,回了307寢室。
大家各自瘫坐在床上,没怎么说话。
气氛有些压抑。
黑仔坐在床沿,点了根烟,交代道:“待会就我和浩子下去。”
“你们就在寢室等著,人多了反而显得咱们心虚。”
益达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从哪掏出个苹果,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