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姐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她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隨手掛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迈著长腿朝厨房走去。
“怎么著?”
尤姐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人。
“叶杨又作什么妖了,值得你这么大动肝火?”
厨房里传来油锅翻炒的滋啦声。
“別管他。”
枫哥背对著我们,手里握著木锅铲,声音冷冽。
“这小王八蛋一天到晚在外面惹事生非,真当没人收拾得了他了。”
“让他跪著,长长记性。”
枫哥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但真生起气来,谁敢去触他的霉头。
叶杨撇了撇嘴。
本就耷拉著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头顶那三本厚重的《辞海》跟著晃了晃,险些掉下来。
我换好棉拖鞋,顺势坐到他旁边那张真皮沙发上。
“杨哥,这是闹哪出呢?”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肩膀。
叶杨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身体重心来回扭动了两下。
长嘆了一声。
“別提了浩哥。”
他压低声音。
那张白净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悔改,眼底反而浮现出一丝病態的回味。
“前段时间在凤凰溜冰场,看到个妞。”
“穿了件黑色蕾丝小短裙,那腿白得晃眼。”
“给我馋的。”
“我就上去要了个联繫方式,聊了没几天,给人带酒店去了。”
我挑了挑眉,没吱声,等著这孙子往下说。
“结果他妈裤子刚脱一半,门让人给踹了。”
叶杨冷笑出声。
“她他妈有对象。”
“那男的领著四个人,提著钢管衝进来的。”
“我一看这阵势,寻思著自己理亏,本想拿点钱平事。”
“结果带头那绿毛龟不识好歹,指著我鼻子骂我妈。”
说到这,叶杨那张斯文的脸阴沉了下来。
眉眼间透出一股狠厉。
“浩哥你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