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他来,就为了这个。
我们这帮人里,也就小白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富二代,见过真正的好东西,有这点鑑別能力。
小白连手都没伸。
低头扫了眼瓶身標籤,又瞄了瞄瓶盖內侧的防偽码。
嘴角一撇。
“別几把闻了。”
“不用闻,能让你这么轻轻鬆鬆拧开的,十有八九就不对。”
他语气篤定,伸手弹了弹瓶身。
“刻纹深浅不对,齿轮纹的间距也是错的。你回去拿个放大镜一看就明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禿驴的脸色都变了。
“誒!”
他伸手一指小白,嗓门拔高。
“你这小子別在这胡说八道啊!”
“你这小子別在这胡说八道啊!我做了十几年酒水生意!你一个几岁的毛头小子,懂什么?你说假就假了?”
我看他那色厉內荏的样,心里的火一点点的往上冒。
不是因为他卖假酒。
卖假酒的多了去了,天底下奸商一抓一大把,我管不过来。
是因为他卖了假酒,还他妈理直气壮。
欺负我不懂,被人当面拆穿了,不仅不认,反而还想倒打一耙。
就这种人,你跟他客气什么?
我把手里那瓶酒往柜檯上重重一磕。
指著他那张贼脸。
“你他妈跟谁急眼呢?”
禿驴愣了一下。
总算反应过来,今天我带著人,就是来找麻烦的。
但开店的,三教九流啥人没见过,不至於被几个小子给唬住。
他稳了稳神色,换了副嘴脸。
“兄弟,你说我卖假酒,那得拿出证据来。”
“证据?”
我笑了。
“老板,我给你个面子,好好跟你说话。”
“证据,我隨便给工商局打个电话,不就有了?”
禿驴眼神闪了一下,嘴上没鬆口。
“小兄弟,你也別著急,我这都是正规渠道进的货,怎么可能有假呢?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进货单…”
我懒得跟他扯。
直接掏出手机,就准备给工商局打电话了。
“慢著!”
禿驴伸出一只手。
我举著手机,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