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纸门,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
我睁开眼睛,一时有些恍惚——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被褥,陌生的光线。
然后想起来。
炼狱家。杏寿郎。训练。
窗外很安静。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但天色刚蒙蒙亮。他说过他早上会练刀,是已经去了,还是我起得太早?
我换好衣服,轻轻拉开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庭院里的草木挂着露水,在晨光里闪闪发亮。远处的道场方向,隐约传来挥刀的声音。
我顺着回廊走过去。道场的门半开着,我拉开门,看见杏寿郎已经在那里了。他背对着我,正在调整刀架上的刀具,动作认真而专注。晨光从他的侧面照进来,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炼狱先生,早安。”
“沢田!早啊!”他放下手里的刀,大步走过来,“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我点点头,“被子很舒服。”
“哈哈哈!那就好!”他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道场里回荡,“今天想练什么?昨天的基础感觉怎么样?”
“想再试试那个‘自己燃烧’的感觉。昨天最后那几下,好像摸到一点边,但还不太稳。”
“好!”他走到道场中央,“那今天就专攻这个。先热身,然后我带你做几个针对性练习。”
我做完热身准备
“来,试着挥一刀,用你昨天的感觉。”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刀——挥下。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呼啸。那一瞬间,胸腔里的火焰确实自己燃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流向手臂,流向刀尖。
“很好!”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是这样!再来一次!”
我又挥了一刀。这一次,感觉更清晰了。火焰在身体里流动的路径,像是成了一条熟悉的小路。
“对!对!”他的声音越来越近,“保持这个感觉,再来——”
话音未落,我的脚下一滑。
道场的地板上有昨夜洒落未干的水渍,我没注意到。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我本能地想稳住,但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沢田!”
他冲过来,在我摔倒之前接住了我。
但我的脚已经扭到了。剧烈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哪里疼?”他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爽朗的炎柱,而是一个焦急得不知所措的人。他半跪在我身边,手悬在我身上,想碰又不敢碰。
“脚。。。脚扭了一下。。。”我咬着牙说。
他低头看向我的脚踝,眉头紧紧皱起。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轻轻托起我的脚,放在自己膝上,小心翼翼地卷起我的裤脚。
脚踝已经肿起来了,红红的一片。
他的手指触上去,很轻很轻,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那指腹上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茧,和他的动作形成奇异的对比——明明是可以斩鬼的手,此刻却温柔得像是在抚摸花瓣。
“疼吗?”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忧。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眼里那个小小的自己——
心快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