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很开心,喝的有点多了,杏寿郎和他在廊下吹吹风,我和宇髓的三个妻子在客殿聊天。
我被按着坐在中间,须磨靠在我左边,雏鹤在右边,牧绪坐在对面,开始煮茶。
“花小姐,”须磨迫不及待地开口
“你们结婚多久了啊?”
“就是前几天才登记的。”
“前几天?!”须磨捂住脸
“天哪,那不就是新婚燕尔!”
“怪不得炼狱大人今天一直牵着你,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雏鹤说
“怎么不一样?”我问。
“就是……”雏鹤想了想
“那种‘我夫人真美’的眼神。”
牧绪点点头:“男人都那样,刚开始的时候。”
我忍不住笑了。
“你们呢?和宇髄先生在一起多久了?”
“很久了。”须磨掰着手指算,“五年?六年?”
“七年。”牧绪说,“我和雏鹤七年,你晚一年。”
“对对对,六年!反正很久很久了。”
“炼狱大人平时在家什么样?”须磨接着问道
“什么样?”
“就是……”她想了想
“会帮你做事吗?会撒娇吗?会说好听的话吗?”
我的脸微微一热。
“他……会。”
“会撒娇?!”须磨眼睛亮了。
“会赖床,会撒娇…”说着我的脸也红了
须磨捂住脸,“天哪!炼狱大人会撒娇?!”
“也不是那种撒娇……”我连忙解释,“就是……嗯……早上不想起床的时候,会把我拉回去,说‘还早’……”
“然后呢?”
“然后就……”
我没说完,但我红到冒烟的脸出卖了一切。
三个妻子同时倒吸一口气。
“天哪天哪天哪!”须磨在榻榻米上打滚,“太甜了!太甜了!”
雏鹤也笑得眼睛弯弯的:“完全想象不出来,炼狱大人看起来那么正经,没想到在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