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齐铭扶在她胳膊上的手突然用力,让她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闭嘴,我还可以考虑原谅你。”霍齐铭小声的在白薇芝的耳边说着。
下面的记者一脸的怀疑,似乎并不信霍齐铭所说的话。
宋晚晴微笑着站起身来,看着下面的记者说道:“如果你们要相信这个疯女人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如果你们的报道对我的工作造成了不好的影响,那我不介意让你们的饭碗端不下去。”
她笑的满面春风,但是那帮记者却都听的心惊胆战。
米歇尔。宋伊的名头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的,虽然是个建筑师,但是依旧是个能撼动他们地位的人。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从他们这里传出去了,那他们真的要做好丢饭碗的准备。
看来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他们都不能报导,除非他们不想要记者这份工作了。
白薇芝看着刚刚才一脸八卦的记者们全都安静了下来,她挣脱了霍齐铭的阻拦。
她冲着那帮记者大喊道:“你们就这么胆小吗?揭露事实的真相不是你们记者应该做的事情吗?”
她紧紧攥着双手,长长的指甲都已经陷入到了ròu中,鲜血从伤口中一点一点的渗出来,可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愤怒的看着那帮记者。
记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为难,他们之所以能当上记者,是因为他们的反应快,能够分得清轻重缓急,如果是他们是个直肠子什么都敢说的话,估计早就被人打的放弃记者这个行业了。
“霍总,您太太的病实在是太严重了,还请您早些带着太太去治疗吧!”
“是啊,霍总,您太太现在和我们说的这些,我们可以保证不外泄,可是如果她到大街上说去可就不好了。”
“对啊,到时候悠悠众口该如何澄清?”
记者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宋晚晴看着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白薇芝,她想说的自己已经让她说了,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被人认为是个疯子?
“行了,我看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也该结束了,我希望大家记住我的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
宋晚晴用威胁的语气说着,现在的她可不像从前那个她一样任人欺辱了,凡是过来给她找麻烦的,她有一万种方法让那些人后悔。
记者们纷纷表示刚才白薇芝说的话他们都没听见,门一开一溜烟全都跑了。
会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除了宋晚晴,霍齐铭和白薇芝之外就只剩下靳南沉了。
霍齐铭隐忍依旧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了,他一拳将白薇芝打到在地。
白薇芝一脸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委屈的看着霍齐铭。
“齐铭你不能怪我,我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好,宋伊不是什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霍齐铭就又朝着她打了一拳。
这一拳极重,重到她趴在地上起不来。
她那身靓丽的长裙已经沾染上了不少的土,一头梳的柔顺的头发也已经蓬乱不堪,她嘴角带血的躺在地上,样子看起来好不凄惨。
宋晚晴就那样在一旁看着,这血腥的画面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让她郁结已久的那口闷气消散了不少。
她嘴角牵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白薇芝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同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看着霍齐铭不顾白薇芝的求饶在那里又踢又打,宋晚晴已经失去了兴趣。
她转身看了一眼旁边的靳南沉,然后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会场。
这下会场中就只剩下白薇芝的尖叫和求饶声。
“可以告诉我你和霍齐铭究竟有什么仇吗?”
靳南沉跟在宋晚晴饿身后问道,他看的出来宋晚晴是在针对霍齐铭他们,像是恨的入骨。
宋晚晴冷哼一声,她笑着说道:“他们欠我的远远不止这些,我做的这一切连他们对我做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都不到。”
她满脸的痛恨,若不是现在还找不到证据,她绝对不会让那两个人渣在这个社会上逍遥法外。
靳南沉眸色暗了暗,虽然他不怜悯霍齐铭二人,但是他觉得宋晚晴给他们的教训已经够大了,可是宋晚晴居然说,这连万分之一都不到,那她曾经究竟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心疼,没有同情,只是纯粹的心疼。
宋晚晴走在前面看不到靳南沉的表情,她见靳南沉半天没说话,面露冷笑的说道:“怎么?觉得我做的过分了?是不是想去告诉霍齐铭我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那就去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