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师兄在叫什么魂。
算了,不能生气,一生气又要天打雷劈了。
程思齐紧紧握住左拳,强忍内心烦躁。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半夜。
程思齐效率极高,很快就抄完了六遍。
但他时不时都能感受到来自身旁的目光,程思齐受不了,忽然面向凤来仪,气性翻涌直上:
“大师兄,你已经看了我半宿了,我脸上有门规不成?”
凤来仪撑着下颌,疑惑道:
“我没看你啊。”
“真的么?”程思齐反问道。
凤来仪半边身子都朝向他了。
还真是。
凤来仪一时语塞。
“我那是——”
凤来仪刚要解释,程思齐索性挪开宣纸,伸手扳过凤来仪的脸:
“既然你喜欢看我,那就一直看我好了。看,看够了。”
刹那间,微风轻拂,有桃花飘落进窗内。
程思齐恰好对上和凤来仪那双稍显错愕的瞳眸。
两人就这样面对着面,静默良久。
“你……”凤来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是在吞咽着什么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好像炸毛的猫猫。
这时,程思齐也意识到自己举止有些逾越,局促地放下手。
程思齐先是避开了他的眼神,语气间暗含薄怒,他压低了声音:
“现在还想看吗?”
凤来仪也不自然地撇开眼睛,不敢再盯着他的脸:
“好了,不看你了。你写你的。”
他忽然想起,他已经很久都忘记查看系统的好感度,但程思齐在这儿,他又不好直接呼唤系统。
根据当时程思齐送自己那么多典籍和习题,还有今天这么过分都没打他的事情来分析——
小古板该不会真对他……有那种意思吧?
不行,再试探一下他在程思齐眼里是什么形象。
于是,凤来仪从桌上拿起那柄苏州折扇,拐弯抹角地说道:
“这个是我几年前苏州顺道拿的,花了我两百两银子呢。想着在上面要题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