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由啊。
……
叶流光放下剑谱,在门外张望许久,可都没有找到百里萧玉的踪迹。
他趴在桌上,委屈地说道:
“师姐今天怎么还没有来,是还没有清修完么?好想师姐啊……”
牧柳用余光瞥了眼后排还在发懵的凤来仪,说道:
“大概吧,每次突破境界越高,需要清修的日子越长。大师兄上个月还是在生病时突破的筑基二重,愣是清修了七天。”
突破境界很多情况是没有理由的,有时是对道有了顿悟、有时是就像是牧柳说的那样。
而每一次突破,都像是金蝉出窍,需要通过清修来适应这身新的“骨骼”,但境界不同,休养生息的时日也有所不同。
叶流光大为震惊:“大师兄修养了这么久吗?筑基二重不是还不算太难么?我记得当时二师姐突破二重的时候。仅仅清修了半日来着……”
听到这里,凤来仪扯了扯嘴角。
他懒,
他想多赖床还不行吗?
这俩人屁话怎么这么多。
正巧,扶恨水踏入定朔堂正中,叶流光和牧柳都缄了口,继续看剑谱“女娲补天”。
扶恨水说道:“为师来检验诸位学子的心剑成果。你们之前应该都有好好复习过了吧。”
“凤来仪?程思齐?”他眯起眼。
“复习好了。”
程思齐和凤来仪牵着的手瞬间松了开来,像极了偷糖吃被抓包的孩童。
扶恨水的目光在堂中扫过,最终落在凤来仪的身上:
“既然复习好了,凤来仪就先给大家演示一遍。”
凤来仪匪夷所思地站起身。
怎么又是他?
没办法,凤来仪拿过木剑,磨磨蹭蹭地走出定朔堂外,咕哝道:
“知道了。师父。”
扶恨水倚在门边,似乎看着外面这棵的桃花树的叶片有些干瘪,随手捏了个诀将木桶抬了起来。
然后,浇了好半天的水。
扶恨水抵着腮:“乖徒,枝桠是不是有点长了啊?”
程思齐心中警铃大作,抱着木剑默默退后。
但扶恨水也放过他:“记得近日去修剪。在木桶晾上山泉水。如果没有下雨,多去浇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