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那估计大师兄一会儿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牧柳的后背开始不断隆起,下巴的长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他掐着公鸭嗓大叫道:
“师弟!按住我!”
饶是程思齐平时再如何见多识广,见到牧柳这诡异的状态也着实吓了一大跳。
他手忙脚乱地把牧柳后背的隆起按了回去,但是牧柳的长须已经垂到地面上了。
程思齐问:“这又是?”
牧柳按住下巴,可算把碍事的长须整回去几寸,他略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别慌,正常,这化形水不能挨到泉水,否则就会出现一点小小的问题。师弟你把我送到惊春轩烤烤火吧。”
这算小小的问题吗?
“好。”程思齐点点头。
……
回到惊春轩的小院,宁兰摧帮忙点好火堆。
牧柳连声道谢,瑟瑟发抖地在旁边烤火。
可算是到一炷香的时间了,要是再这样变异下去,怕是连人样都看不出来了。
许久,宁兰摧递给他一张红毡毯。
牧柳被上面的桃花香熏得打了喷嚏,感激地接过:
“诶,多谢,这是谁的?”
宁兰摧如实回答道:“我们少君的,少君说是从……聘礼搜罗出来的。”
牧柳也才注意到,这张毡毯居然是嵌着金丝的。尤其那只大凤凰,在火光的映衬下差点闪瞎他的大眼。
牧柳短暂沉默了两秒:“要不还是给小师弟吧?”
“为何?”宁兰摧不解。
牧柳强行牵出一抹笑意,说道:
“我怕大师兄知道之后把我大卸八块。嘿嘿。”
恰巧程思齐也从屋内走出,顺带还拿出了清创的瓶瓶罐罐,摆在桌上:
“有我在,他不会的。”
牧柳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地裹住毡毯: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有大好青春,不想这么早死在大师兄手里。”
程思齐坐在案几前,打开花椒清酒水,说道:
“阿宁,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