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的体力在之前的比赛中消耗的太多,哪怕开了异次元,还是以6-3的成绩输掉了这场比赛。最后一球结束后,切原赤也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站在原地,已经失去了意识,身后的大翅膀像是短路的灯泡一样闪了闪,他身体也跟着晃了晃。眼见着要砸到地上的时候,被一只手攥着衣领拉住了。云雀恭弥随手把浑身瘫软的切原赤也扔到慢了一步的胡狼桑原怀里,再次抬手打了个哈欠,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一言不发地回到了之前藏身的那棵树上。全程没有给沢田纲吉一个目光。不过沢田纲吉也习惯了。“接下来,”沢田纲吉看着屉川了平和库洛姆骷髅:“了平大哥,库洛姆”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少女便换了一副模样。纤细瘦弱的身影不断拉长,被一个更为健壮的身体所取代了。“kufufufu——”“骸!”沢田纲吉眼前一亮。“你怎么来了?”附身于库洛姆身上的六道骸用那只带着暗红纹路的眼睛斜斜地扫过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本体被关押在复仇者监狱里的六道骸其实一直都有在暗中观(监)察(视)沢田纲吉,对于沢田纲吉身边发生的事情可以说了如指掌。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够少的了他呢?三叉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戟尖上的金属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嘲讽的味道。“你输的太难看了,彭格列。”六道骸的话音刚落,狱寺隼人的眉毛便皱了起来。山本武脸上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来你真的很关心阿纲啊。”六道骸不想跟这个白切黑说话,正准备继续讽刺沢田纲吉,就对上沢田纲吉温暖的眼睛,有着褐色头发的少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骸,你愿意来帮我真是太好了。”六道骸的表情僵了一下,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别开了自己的目光。“了平大哥,骸,接下来的双打比赛就麻烦你们了。”“极限地上吧!”屉川了平攥紧了拳头,声音大得整个球场都在嗡嗡作响。“kufufufu”六道骸将三叉戟斜斜地搭在肩上,目光扫过已经站到了球场上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喉咙里发出一串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愉悦的笑声,“双打?”“彭格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可不是来陪你玩组队游戏的。”对付两个普通人,哪里用的着配合?沢田纲吉的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屉川了平已经转过身来,用球拍指着六道骸的鼻子。“骸!既然上了场,就要极限地战斗!”六道骸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彭格列那边闹起来的时候,立海大这边也没闲着。丸井文太伸手戳了一下仁王雅治的手臂:“喂,臭狐狸,你看到刚才那个了吗?”仁王雅治摇了摇头:“没看清。”但他可以肯定和他的幻影不是同一种东西。“你这次恐怕要遇到对手了。”丸井文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柳莲二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根据我的观察,附身在那个女孩身上的,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人格。他的出现方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物理规律,也不属于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精神力的外化形式。”“刚才的变化过程,从少女形态到现在的男性形态,总共耗时073秒。身体轮廓的变化、服装的变化、武器的出现,几乎是同时完成的。没有过渡,没有中间态,一步到位。”柳莲二抬起头,“这是——”“幻术。”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是真正的、能够干涉现实的幻术。”“准确地说,是能够干涉他人认知的幻术。”柳莲二纠正道,“他的幻术不仅影响视觉,还影响听觉、触觉,甚至可能影响时间感。如果他在球场上使用这种能力——”“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幸村精市最后总结道。“听起来还真是有趣呢,puri~”仁王雅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不知道他的幻影和对方的幻术差别有多大呢?“你们不觉得,这种形容,”丸井文太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听起来和部长的‘梦境’很像吗?”被幸村精市用‘梦境’折磨过无数次的立海大众人: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啊!自然,六道骸的幻术和幸村精市的‘梦境’还是有一定差别的。站在球场上的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眨眼间就被拖入了六道骸创造的幻境之中。“还真是大手笔啊”仁王雅治好奇地看了一眼脚下翻滚着的岩浆。红色的液体在岩石之间的缝隙中缓缓流淌,表面浮现出一个又一个泡泡,那泡泡不断涨大,破碎时发出闷闷的声响。有滚烫的液体从缝隙中飞溅出来,落在了仁王雅治的鞋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鞋尖上出现了一块小小的黑斑,周遭冒着细小的烟雾,他甚至能闻到皮革被灼烧的味道。滚滚的热浪不断从地面升腾起来,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扭曲了,胸腔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堵住了,又闷又涩。这种环境,别说打网球了,连正常呼吸都是奢望。站在前场的仁王雅治和站在后场的柳生比吕士之间有一条深深的沟壑,将他们两个彻底分隔开了。“kufufufu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六道骸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仁王雅治忽的发出了一声轻笑:“什么啊,你就那么害怕会输给我们吗?”:()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