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老书记的权利交接,向来都是个大问题。
王谨在汉江深耕了半辈子,门生故吏遍地。
他虽然已经卸职,人也不在汉江,但影响力依旧不容小覷。
而那些门生故吏当中,又以他秘书穆志恆和李霖为首。。。
反正,以冯开疆的视角,看到的现状就是在这样的。如果不能將李霖和穆志恆两人搞定,那么王谨一派,定然不能为他所用。
为官一任,不能做出亮眼的成绩也就罢了,还处处受人掣肘。
政令不通,难以大展拳脚啊!
“哎。。。”
站在办公室里,冯开疆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都谁是王谨的门徒,到底是个多大的群体?摸又摸不清,杀又杀不尽。。。难道就眼睁睁看著王谨在自己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那他这个省委一把手,当的也太窝囊,太委屈了。
此时江寻已走。
黄元进来。
托著茶杯站在一旁,看冯开疆一脸忧愁,也陪著嘆了一口气。
冯开疆回过身,嘴角微扬,无奈笑道,“你嘆什么气?也觉得汉江的工作不好做?”
黄元连忙將手里捧著的茶杯恭敬的递给冯开疆。
冯开疆接过来掀开盖子喝了一口,往办公桌走去。
黄元跟在他屁股后边,设身处地的说,“书记,我跟了您这么久,还没有见过您为某件事这么发愁过。办公厅的工作我还能应付,跟在南省时候差不多,同事们都还比较尊重我,偶尔冒出来一两个倔脾气不听话的,我也有办法收拾他们。收拾了一个刺头。。。其他的也就不敢再跟我对著干了。”
“哦?你倒是蛮有手段嘛。”冯开疆望他一眼,笑呵呵的说道。
黄元挠挠头说,“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有您言传身教,我要是再不长进一点,那我也太愚钝了。”
冯开疆心情好点,手指点了点他,笑道,“孺子可教,很好很好,哈哈哈。”
黄元谦虚的说道,“我充其量就是一根朽木,是您,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您是真正伟大的导师。”
“哈哈哈。。。小黄啊,我记得,我可没有教过你拍马屁的功夫,可你的嘴皮子一天比一天溜了呀,这都跟谁学的?”冯开疆笑道。他嘴上说不喜欢別人拍马屁,实际上,谁又能拒绝別人的恭维和追捧呢?
黄元也看出冯开疆心情似乎好了起来,於是也放鬆下来,进一步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您却觉得我在拍马屁哄你高兴,冯书记,您对自己要求太高,太谦虚了。”
冯开疆又是仰头一阵大笑。
大笑过后,两人都逐渐的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时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