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静太要强,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
这样的女人,让人心疼,也让人无奈。
我发动车子,正准备往別墅开,手机震了。
竟是赵清茹来电。
“老杨,你在哪儿?”她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和亲切。
“刚吃完饭,准备回家。”
“那……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她顿了顿,“我一个人,有点无聊。”
我一听,心跳莫名加速。
昨晚,我把她弄出癮来了?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好。”
掛了电话,我调转方向,往赵清茹的办公室开。
路上,我买了束花,香檳玫瑰配白色满天星,挺好看。
到的时候,快九点半。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只亮著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曖昧。
赵清茹窝在沙发上,穿著丝质的睡袍,头髮散著,脸上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
我走过去,把花递给她。
她接住,低头闻了闻,放在茶几上,“老杨,你太会了。”
“会什么?”
“会哄女人开心啊。”
我在她旁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那也得是值得哄的女人,是不是?”
她靠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老杨,我今天想了一整天。”
“嗯?”
“想你说的那些话。”她抬起头,看著我,“孩子的事,我认真考虑了。”
“然后呢?”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我觉得……你说得对。”
“女人得为自己打算。”
我感嘆,“想通了就好。只是顾墨寒呢?”
“他在t国还要待一阵子。”她的语气平静,“等他回来,我的肚子要是大了,他只会高兴,不会怀疑。”
我点点头,没说话。
她忽然翻过身,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搭在我肩上,低头看我。
“老杨,你说,我能怀上吗?”
她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还有几分撒娇。
我心猿意马,捧著她的脸,小声说,“那得看,我们够不够努力。”
她脸一红,低头,吻住了我。
丝袍的腰带鬆了,滑落在沙发上。
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光泽,每一寸都温热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