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开著宾利,跟在刘晏迪的拉肉车后面。
程澈坐在副驾驶,看见她很快就熟悉了宾利的操作。
然后把车开的四平八稳的,车距和速度都保持的很好,也放下了心。
果然是有过高端驾驶经验的,上手速度就是快。
最重要的是,沈晚不怯场,开起车来显得游刃有余。
不像自己老爸。
开个宾利,跟偷来的一样。
当然,程澈主要担心的也並不是宾利,而是自己的安全。
哪个老板雇司机,首先担心的是车啊?
那不得是自己的小命吗?
现在见到这种情形,程澈也放鬆了下来。
看著沈晚的侧脸,问道:“家里安排的怎么样?钱够吗?”
闻言,沈晚一边开车,一边平静地回应道:“够了,其实家里目前也没什么花销,给我爸买了点东西,又给他留了五万块钱,剩下的钱就攒著给那个不孝子结婚用了,还是要谢谢你,肯给我预支这么多的工资。”
程澈点了点头。
站在沈晚的角度上来说,她做的確实挺好的。
被拐卖了二十年,回来后没有爭吵,没有哭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孝。
哪怕对自己的弟弟很不满意,但心里还是在想著帮他结婚。
而且是以打工挣钱的方式,跟那些伏地魔吸血鬼完全不同。
而她自己呢?
今天的沈晚,还是穿著一身绿色的迷彩服。
脸上没有丝毫化妆的痕跡。
身上也没有香水的味道。
甚至肩膀上都没有背个包包。
一个二十五岁的漂亮女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可见,她已经把自己的欲望压制到最低了。
程澈其实有些好奇。
她被拐卖的这些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但却很克制的没有问出来。
交浅言深是人际交往中的大忌。
更何况,这对於沈晚来说,绝对是她不想揭开的伤疤。
所以,程澈只是委婉的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对自己好一点,不要背负太大的压力,我相信,这也是叔叔心里所希望的,至於你弟弟的事情。。。。。。她是你的弟弟,同时也是我的兄弟,我帮他本来也不图他任何回报。”
“这跟你无关,是我不想欠別人的人情。”
沈晚说完,沉默了两秒钟,又继续说道:“而且,我帮你工作,总比让那个不孝子报答你要好得多,我回来后,在他身上看到的唯一优点,就是他还有点兄弟情义,但是他报答你的方式,却还是跟他的人一样噁心。”
程澈:“。。。。。。”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兄弟呢?
他做別的事,或许一事无成,狗der不是。
但是做兄弟,那绝对是满分的。
“那只是说说而已,你不用当真,男生在一起,就是喜欢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