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歪,天道管理者在吗?”
“哈喽哈喽!黑心货?”
“那个现任道祖,你有在听吗……”
统子哥接连喊了好久的黑心货。
用她的原话来说,这是电话都打爆了。
可就是没人接。
不管是真有什么事儿把黑管理给缠住了无暇脱身。
还是单纯黑管理自己就不想回答。
总之,看来是没法指望从黑管理这儿直接获得答案了。
还得徐年自己找。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你们求子,当求的是阖家幸福,家事圆满,二位施主上次携手同游互诉衷肠是什么时候?可还记得初见是在何处?不妨故地重游,回味当时……”
徐年从村子里仅有的一座寺庙前经过的时候,佛大海正在开解两位施主,他在庙门前放慢脚步,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什么异样。
“咚!咚!咚——”
从武锻疯家的大门前经过的时候,随着铁锤敲击的脆响,仍然是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
徐年还去了巫哀四的医馆,不过巫四哀并不在医馆里面。
“你找巫老?他一大早就进林子里挖药去啦,不过看着时辰,你等会儿再来找他,他应该就回来了。”
挑着水的村民热心地告诉了徐年巫四哀的去处,然后满脸热情笑容地挥了挥手,便挑着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继续向前走。
在更前方的农田里,一道道抡着锄头身影已经顶着太阳,在地里面辛劳耕作,流下一滴滴汗水。
学堂里的读书声、医馆里的草药味、火炉前的锻铁声……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勤劳专注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如昨天一样。
就好像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太平如常。
难道那邪魔入侵,真就只入侵在了那几名村痞的身上?可如果如此,自己在学堂里听到的那些读书声,又是怎么回事呢?
清澈的河流蜿蜒着穿过村子。
徐年沿着这一泓清凉而行,不一会儿来到了一间已经空置下来的房屋前。
依稀记得,那名领头村痞就是以这条河流从他家经过,所以要收什么水费。
这空下来的房屋,或许就属于那名村痞?
徐年进屋子里面看了看。
堆在床上的被褥、散在桌上的牌九、放在灶边的剩饭菜……
没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
徐年走出屋子,忽然皱了皱眉头,从屋前经过的河流里泛起了涟漪,一道模糊的身影带着大量湿气,爬上了岸。
“外来的!你在村子里面转了三天,到底想做什么?还有,我刚刚都看到了,你刚刚进我屋子里了,你是不是偷我东西了?”
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徐年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懵了。
不是哥们。
你这都烧成灰了。
跟着炉子里的残渣一起倒进河里了,还要爬上来讹人。
这算什么?
已经把敲诈讹人这种事烙在了骨子里面,至死不渝了吗?
不对。
这都已经是挫骨扬灰了,烙在骨子里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