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鸣何尝不想这样,可是宋晴天根本就是不愿意来。侯富听完赵雷鸣说宋晴天对于此事的态度,若有所思的说:“这个宋晴天啊,确实是个聪明的人。”“啥意思?”“你想啊,你一个男人家的,指望一个女人来帮你解决感情的问题,如果我是宋晴天,我也要想想,你值不值的我去帮你解决,你值不值得我这样不远千里,只为你情感上面的一个小问题。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意思是宋晴天心里没有我?”“也不完全是,宋晴天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想让你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如果你解决不了,那么宋晴天也许就真的不会喜欢你。”到底是过来人,侯富的话瞬间让赵雷鸣醒悟,他也明白了宋晴天之前对他态度的原因。思考了一个晚上,赵雷鸣终于想到一个办法。赵雷鸣的铁律揍人的事情当不能让女孩子去做。驴顺子自告奋勇的去找陈俊之,陈俊之最近一直在厂里忙碌,他就半夜潜入陈俊之的服装厂。驴顺子悄悄逼近陈俊之亮着灯的办公室,正要动手,却听到樊语的惨叫声。原来,樊语也悄悄的跟着后面,她想亲眼看着陈俊之被教训,没想到被厂里的保卫人员发现,当成小偷一顿乱打。此刻,驴顺子一心只想护着樊语,和厂里的保卫人员展开了恶斗,结果驴顺子被打的只有进的气,没有出得气。赵雷鸣担心的问起樊语的身体状况。樊诚说:“她还好点,只是受到一点皮外伤,这次多亏了驴顺子,不然樊语这次可吃大亏了,她这脾气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白天时候,樊语向赵雷鸣提到要去教训陈俊之,晚上她就去行动了,这是赵雷鸣没有想到的事情。“樊诚,这事儿都怪我,樊语也是因为我进的那批货的问题。”“话也不能这么说,樊语太冲动。”“我去看看樊语。”樊诚拦着了赵雷鸣。“你现在不能去。”“为什么?”“我方才教育她一顿,樊语现在正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后悔,在重症监护室等着驴顺子醒来。这个时候,应该让她好好的安静安静,好好才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样也好,陈俊之那边什么反应?”樊诚说:“陈俊之倒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打的人是我妹妹,就把人直接送到医院,垫付了医药费,随后也向我道歉了,我能怎么说,到底是樊语有错在先。”“如此说来,陈俊之人还不错,可是……”“陈俊之脑袋灵光,在广州这一代大家都知道他的精明。你进货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想说的是,如果我是陈俊之,我也不会赔付你的,因为错的是你们的不细心,你付钱买货之后,运输的过程属于你们的职责范围,出现问题自然是你们的事情。”樊诚自从在瑞诚公司上班,学到的知识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有见地,他的话无疑让赵雷鸣来广州前的想法完全破灭。本想着能替邓毓华挽回一点损失,听樊诚这么一说,赵雷鸣觉得彻底没戏了。不由得觉得十分气馁,当初理直气壮的答应邓毓华,这下可怎么给邓毓华交代?赵雷鸣心里不爽,陈俊之心里也不舒服。当他知道樊语和驴顺子半夜闯进自己的厂里,目的是准备收拾自己,就联想到这件事跟赵雷鸣来谈的那批牛仔裤有关系。赵雷鸣在香港的那些事情,陈俊之也略有耳闻。赵雷鸣在广州这边,不但有樊诚一帮地头蛇撑腰,更有创新集团的白小姐做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