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见这蒙古小王爷似乎无意深究,这才稍松半分,垂首应道。
“且让他藏好了!若是敢让人掀了皮肉,本王必让他尝尝尽万蚁噬心,生不如死的滋味!”
少年嘴角一勾,森然说道。
“奴儿遵命……”
罗睺浑身又是一颤,低声诺诺。
“去吧,你这奴婢依例先当去沧溟老儿处复命,听说,他手下那几个老妖可是想你想得紧呐。”
元晦轻拂袖袍,说道。
“奴儿还有要情禀报。”
罗睺心头一紧,犹豫片刻,探手入怀,捧出一物,长指摊开,掌心之间,一块暗绿石块幽光流转,正是纳影石!
元晦转眸看去,好奇问道。
“唔……这是何物?”
“此乃那杨姓少年弃于左藏南库之中,据奴儿所知,此乃玉煞之私物,专为平日窥视、打探之用。”
“哦?你这奴婢可曾看过?”
元晦眉尖一挑,说道。
“奴儿万死不敢!”
罗睺连忙说道。
“那就给打开看看,本王倒真想知道这废物在长安滞留数月,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
罗睺低应一声,不敢迟疑,伸指往那暗绿色石印中注入一道真气。
霎时间,白光自石中喷薄而出,于半空中交织凝聚,化作一幕清晰实景,然而她却不敢多看一眼,只爬跪在地,头颅深深伏下。
元晦亦是未曾抬头凝看,而是信手拈起案头一支长锋狼毫,饱蘸墨汁,似要作势再写,笔尖悬于半空之时,一阵酥媚入骨的喘息之音忽而响起……
笔尖微微一顿!
当他抬首凝向那悬空之中的画面时,眸中顿时燃起一抹癫狂欲焰!
“好!好!好!原倒是为了这等人物……难怪连本王也要瞒了去,看来本王那老仆屈阴山八成便是死在你的手里!快!再快些放给本王看!”
元晦狞笑一声,将手中长锋大笔置于笔架之上,随即从笔架之上捻起一支狼毫小楷,笔锋落下,手腕急转,如胸有成竹,而胯下锦缎长袍的下摆处,已然顶起一道极度夸张的惊心弧度!
罗睺闻言,连忙催动真元灌入其中,半空中的图景立时变换更疾,桌案之下,已然隐隐传来一阵机括轰鸣似的闷转怪声。
此刻这妖女已将桌案下的一切收于眼底,心中暗喜良机已至。不着痕迹地着将丰腴翘臀又挺高一分,媚声如酥,低声说道。
“如蒙殿下不弃……可否暂用奴婢贱穴……消一消胸中燥热?”
“哦?”
元晦斜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奴儿有罪,未能及时探清那二人身份,皆因月前功力有突破之迹,故于临安辟室闭关………”
只见她大胆调转身形,将身后饱满滚圆的裸臀,毫无遮掩地高高翘起,正正朝向正在挥毫泼墨的少年王爷。
“唔……看样子像许久没被弄过……”
元晦眼波掠过那幽深沟壑,唇角一扬,目光随即又落回纳影石喷薄出的跃动光影上。
“将此物收了吧,你这奴婢如此用心,本王便也不好拂这番热切心意了。”
罗睺闻言,面色一喜,素手轻点纳影石,上方光影霎时消散,随即膝行至近前,俯身钻入桌案之下,纤指轻探,将这小王爷的胯下裤带悄然拨开。
“铮!”
一声极细微的机栝异动响起,下一瞬,一根与少年身形全不匹配的狰狞凶物,猛地弹跳而出!
可……这竟非一根非寻常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