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从那被掰扯成椭圆状的菊门口处,缕缕白精溢满而出,方才稍稍停歇!
“啊……殿下的赏赐……奴儿一滴都不能浪费呢~”
待到那粗屌彻底射罢,这妖女犹自沉醉,星眸迷离,慌忙探出两根葱管般的玉指,勾住那正从肛穴沿口处滑落的黏稠白浆,一股脑捋回那灌红肿微绽的肛洞之中!
“滋啾……!”
一声淫糜黏稠的声响在案底清晰回荡,不到片刻工夫,方才那枚被彻底掰开的菊蕾以肉眼可见之速急剧收缩,层叠腔壁不断绞缠,直至缕缕肉褶收缩成了一枚针眼大小的红蕊,这才将其间巨量灼烫浓精掩锁回肠壶之中,再无一丝遗漏。
元晦脸庞之上似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神态,随意扯过桌旁一块锦绣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胯下那根依旧粗硬骇人的胯下巨根,眼皮微撩,淡淡吩咐。
“好奴婢,今夜不必去沧溟老儿那边了,去东暖阁候着,那里有几位本王门客……把那些伺候牲口的本事通通拿出来……”
语气稍顿,又续言道。
“……还有,把你的腚眼儿夹紧些,莫要污了人家的床榻,明日一早过来让本王好生验验,若是漏了一点,本王非将你这贱婢剁了四肢拿去喂狗。”
罗睺闻言,那双正兀自迷蒙恍惚的绝美妙目,猛地迸射出狂喜异光,仿佛得了某种天大恩宠,连滚带爬翻转身来,似完全无视了那青衣老者站立当场,将那刚被灌满浓精的肥美翘臀高高抬起,撅向半空,腰肢起伏之间,连连叩首拜谢。
“奴儿拜谢殿下……”
随即,她腰肢如蛇般一扭,就这样光裸着大屁股,毫无遮挡地朝着后方晃荡一下,膝臂齐动,腰臀甩摆,绕过青衣老者,爬将出去。
“先生,继续念罢。”
待那跪行声响远去,元晦依旧是不疾不徐,将桌案上墨迹初干的画卷轻轻移开,又铺展一张素净宣纸,换了支狼毫,蘸墨挥洒。
“狼烟既起,兄麾下铁骑二十万已列阵燕京。弟若愿与兄勠力同心,共破此贼,待功成之日,漠北千里牧场,瀚海明珠水城,凡膏腴丰美之地,尽为弟汤沐之邑……”
元晦笔锋一顿,骤然锁紧。
“先生,此事你意下如何?”
老者低首深深一揖,说道。
“四王爷心意拳拳,期盼殷殷。若能助其漠北鹰扬,汗庭易帜,实乃不世之功业。”
“唔……替本王回信,只说大事将成,请四哥稍待。”
元晦沉吟片刻,说道。
“四王爷雄略盖世,莫说扫清漠北,他日问鼎中原亦是易如反掌!依老臣之见,这从龙之功,绝不可失!更何况……七王爷对殿下亦是极为看重,若犹疑观望,反招四王爷猜忌,古来骑墙观望者,几曾有过善终?”
老者抬头,目光沉凝,说道。
“先生之意,本王身上这千机连环锁,如今便能将其解开了?”
元晦倏地冷笑,话语透出几分寒意。
“殿下息怒。所谓蛟龙蛰渊,非屈身也,待风云耳。万望殿下忍一时之艰,待四王爷定鼎中原,届时集九州之智,未必不能将此物解开。”
老者身形微震,低声应道。
“十年了!这副啃噬血肉、钻磨骨髓的东西日夜运转,一刻不停!若非四哥派活佛施展灌顶密法,本王早已是冢中枯骨!”
元晦声调陡然转厉,一拳砸在书案上!
“这般苟活,本王绝不愿再受!”
暖阁中死寂无声,唯有桌角灯火跳跃,映照出两人沉默无言的诡谲倒影。
不知僵了几许,元晦脸上那股濒至狂怒之色已退了个干净,全然恢复了那副恬淡模样,目光落在那着墨宣纸之上,语气平淡如水。
“先生,你以为本王如今画技如何?”
老者闻言为之一怔,虽不知这喜怒无常的小王爷为何提起这般不相干之事,亦并未多想,只垂目恭谨,说道。
“殿下天纵之姿,非但谋算如神,一手泼墨丹青的本事亦是惊才绝艳。”
“先生过谦了。本王的画,比当年您手把手教我临摹的那些古卷珍品……实在差之千里。不过近日与一些西洋番邦的画师斗笔切磋,心有所感,方才偶得两幅小作,还请先生指点一二。”
元晦摆了摆手,说道。
“老臣岂敢称指点,愿与殿下共赏。”
老者躬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