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咧嘴笑了:“他娘的,升官了!”
“嗯。”
“那弹劾的人呢?”
“拖下去了。”陆承渊说,“还有一个没敢吭声。”
“王纶?”
“对。”
韩厉哼了一声:“算他识相。他要敢站出来,俺一拳把他揍趴下。”
“你一只手打得过?”
“打不过也要打。”韩厉摸了摸吊着的左臂,“这种读书人,一巴掌就扇飞了。”
陆承渊笑了,没接话。
两人出了宫门,外面停着一辆马车。
车帘掀开,探出一张脸。
是赵灵溪。
“上车。”她说。
陆承渊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赵灵溪挑了挑眉,“朝会散了,朕要出宫走走。镇国公有意见?”
“……没有。”
陆承渊上了马车,韩厉在外面跟着。
马车动了,沿着长街慢慢走。
“张怀远的事,”赵灵溪开口,“你什么时候查的?”
“在南疆的时候。”陆承渊说,“李二查的。”
“王纶的呢?”
“也查了。”
“为什么不一起拿出来?”
陆承渊看了她一眼:“留一手。”
赵灵溪笑了。
“你倒是越来越像个老狐狸了。”
“跟你学的。”
赵灵溪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真的生气。
马车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今天朝堂上,你说张怀远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当年没有进镇抚司,你会是什么样?”
陆承渊想了想。
“可能还在街头要饭。”他说,“或者已经死了。”
赵灵溪沉默了一会儿。
“幸好你进了镇抚司。”她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