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
黑衣人在他面前倒下,像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
但还剩两个。
破虚境的那两个。
他们一直没动手,就站在街中央,看着陆承渊杀他们的人。
像是在看一场戏。
“不愧是镇国公。”左边那个开口了,“三十个叩天门,杀得差不多了。”
右边那个笑了:“但也差不多了。你看他,刀都快拿不稳了。”
陆承渊喘着粗气,刀尖指着地面,血顺着刀身往下滴。
他是真累了。
混沌之力消耗了七八成,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后背那道更是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退。
“你们两个,一起上。”他说。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
“如你所愿。”
他们动了。
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
左边的刀法快,快得像闪电,一刀接一刀,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右边的刀法重,重得像山,每一刀都带着破虚境的内力,震得人虎口发麻。
陆承渊左支右绌,节节后退。
挡了左边一刀,右边一刀就砍过来了。挡了右边一刀,左边又来了。
三招。
五招。
十招。
他身上又添了好几道口子。
韩厉在那边急得直跺脚,但冲不进去。他胳膊断了,实力大打折扣,连那个圈子都进不去。
“国公!”他吼了一嗓子,“您倒是放大招啊!”
陆承渊听见了,嘴角扯了一下。
大招?
大招有,但得蓄力。
蓄力需要时间。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左边那刀又来了。
陆承渊没躲。
他硬挨了这一刀。
刀锋砍在肩膀上,入肉三寸,鲜血喷出来。
但他的手没停。
在刀砍进肩膀的那一刻,他的右手动了。
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