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拿刀的互相看了一眼,腿都软了。
“还打吗?”陆承渊看着他们。
两个人扔下刀,扑通跪了。
“国公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
王撼山听见动静,翻墙冲进来,结果看见陆承渊一个人把四个全收拾了,愣了一下。
“国公,您这……不给我留一个?”
“外面还有三个。”陆承渊指了指隔壁屋子,“去看看。”
王撼山跑过去一脚踹开门,里面三个人正在翻窗户往外爬。
“跑什么跑!”
他冲过去,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把两个人从窗户上拽下来。第三个人已经翻出去了,王撼山探出身子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子,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齐了。”他把三个人扔在院子里,“国公,怎么处置?”
陆承渊走到刘成面前,蹲下来。
“刘成,我问你。周铁山知不知道这件事?”
刘成咬着牙,不说话。
陆承渊站起来,把脚踩在他断掉的手腕上,慢慢用力。
刘成疼得浑身发抖,脸白得像纸。
“我说!我说!”
陆承渊松开脚。
“周将军……不知道。”刘成喘着气,“是我自己干的。血莲教的人找的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找人去送人头。周将军什么都不知道。”
“你一个校尉,能调动七个祭坛的人手?”
“我……我在禁军干了十几年,手底下有几个兄弟。”
“血莲教的人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
刘成摇头:“我不知道。他每次来都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声音很粗,像个老头。给钱的时候用的是银票,神京本地的票号。”
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带回去。”他站起来,“好好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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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抚司地牢。
李二把刘成几个人的嘴一个一个撬开了。
刘成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血莲教的人是谁,每次见面都是对方主动找他。七个祭坛的位置是对方给的,人头也是对方准备的——布袋送到刘成手里的时候,里面就已经是人头了。
“也就是说,”陆承渊听完汇报,“刘成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主使,到现在还没露面。”
“是这意思。”李二点头,“而且刘成说,对方告诉他,七星阵的最后一颗人头,要等到特定的时辰才能放上去。那个时辰,是七天后的子时。”
“七天。”
“对。七天之后,子时。七个祭坛同时放上第七颗人头,七星阵启动。”
陆承渊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街上开始热闹起来。卖菜的挑着担子吆喝,小孩追着狗跑,老人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日子还得过。
但暗地里的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
“七天。”他喃喃自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