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有人来送过信吗?”
“送、送信?”胖子的声音在发抖,“小店不代人送信……”
“一个老道士。穿灰袍,瘦,脸上没几两肉。”
胖子的脸更白了。
“看来是有。”陆承渊蹲下来,跟他平视,“信送给谁了?”
“小的……小的不知道什么信……”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天是有个老道士来过,说是找人。小的让他走了,没、没多问……”
李二的手紧了一下。
刀锋贴着胖子的脖子,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小的想起来了!”胖子的声音都变了,“老道士是来找人的!找的是……是周大人!”
“周大人?哪个周大人?”
“就是、就是禁军的周大人……周铁山……”
陆承渊和李二对视一眼。
“信呢?”
“小的没看,真的没看!老道士把信给了小的,小的转交给周大人了。周大人拿了信就走,什么都没说……”
“周铁山常来?”
“常来。隔三差五就来喝茶,跟熟人聊天。但那次拿了信就走了,茶都没喝……”
陆承渊站起来。
“走。”
皇城,赵灵溪寝宫。
陆承渊到的时候,赵灵溪正准备就寝。
“出什么事了?”她看见陆承渊的脸色,知道事情不小。
“你身边的人,全部换掉。”
“什么?”
“全部换掉。”陆承渊重复了一遍,“从现在开始,你身边的侍女、太监、侍卫,一个不留。”
赵灵溪皱了皱眉,但没有多问。
“需要换到哪儿去?”
“镇抚司。”陆承渊说,“我要一个一个地审。”
赵灵溪沉默了一会儿。
“好。”
她转身走进内室,拿出来一份名单。
“这是寝宫所有的人,一共四十七个。名字、籍贯、什么时候进的宫,都在这上面。”
陆承渊接过名单,看了一眼。
“四十七个,全部带走。”
“等等。”赵灵溪叫住他,“总得留几个人伺候吧?”
“不需要。”陆承渊的语气很硬,“从明天开始,你搬到镇抚司去住。安全第一。”
赵灵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是要把我软禁起来?”
“不是软禁。”陆承渊看着她,“是保护。”
赵灵溪的笑容慢慢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