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该猜到,毕竟王枫的母亲是老爷子身边的人,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已经不在乎了,但是不至于监视到这种程度吧?连他的生活也要管。
王枫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表情尴尬,“许总,您和董事长是一家人,一家人论不上监视的……”
“那如果我想让江彻死呢?你们会拦着我吗?”许随年沉下声,连带着某种都是冰冷地寒意。
话音落下,车内一片寂静,王枫那点浅淡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半天才坚硬地开口,“许总,您说什么呢?杀人犯法的。”
许随年面不改色地继续问:“其实这些年都是你在向爷爷告状对吧?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江彻吧?”
反派被架空之前身边一定会有个亲近的人反水告密,许随年就在想这个人是谁,他消失那段时间能用他身份请假,许彻没有这资格,就只有王枫一个人。
“很辛苦吧,为我的消失找理由,替我顶着魏总那边的压力,阻止他们报警。”
许随年脸上挂着冷笑,看得王枫如坐针毡,冷汗连连,手里的方向盘险些抓不稳。
“开稳一点,别怕。”许随年提醒他,可那笑容始终冰冷。
王枫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愈发不自然,语气带着些恳求,“许总,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上面怎么吩咐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您如果要辞退我,我……”
许随年手臂撑在车窗上,单手扶颊,“江彻什么时候搭上你的?”
他现在要理清这几个人之间的联系和关系,知道的越多,才会对自己有利。
王枫知道许随年和许彻不对付,唯恐自己被牵连,连忙解释,“不是他,他怎么样我不清楚,我是按照董事长的吩咐做事,您消失那天,董事长让我用你的名义在公司请假,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他那战战兢兢地语气,许随年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王枫,董事长已经很久不管公司的事了,你知道吗?”
王枫嗅到威胁的味道,身形顿时一僵,“许总,您别为难我,我就是一个打工的……”
“我知道,可是王枫,你是我的助理,你很有心气,可你确定要同时得罪我和魏总,别忘了,你的母亲在许家。”
王枫立时慌张起来,手几乎无法控制方向盘,最终在路边缓缓停下,回身用祈求的目光看向许随年。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可得罪许家两位位高权重的领导他是万万不敢。
“许…许总,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随年指尖轻轻摩挲,知道时机到了,“那你告诉我知道什么。”
王枫余惊未定,结结巴巴地梳理起自己的记忆,“那天您没出现,魏总就找我,后来董事长就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请假,魏总问起来就用这个理由,我只知道这些,只是帮您请了个假。”
许随年半信半疑,“只是这样,你不知道江彻做的事?”
王枫一脸懵,“他,他做了什么?他不是出差的吗?”
“我知道了。”许随年点点头,又试探地问:“那董事长是怎么找到我的,他是知道我在哪吗?”
王枫:“应该不知道吧,足足找了七天。”
听到这,许随年大致明白了,老爷子和许彻联手,但并不同心,目前看来,老爷子是推手,许彻是冲锋。
所以是他误会许彻了吗?
。
许家老宅。
许彻看着面前的爷爷,许氏集团董事长,欲言又止。
“怎么了?”
许彻:“董事长……”
老爷子脸上闪过和蔼的笑容,“阿彻,私下里可以叫我爷爷。”
“爷……您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