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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断了的线(第1页)

断了的线作为可以与伦敦相媲美的犯罪之都,在19世纪的巴黎,存在着许多知名监狱。其中最知名的,自然是大革命的象徵——巴士底狱。其次,便是曾经关押过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拉康西埃尔监狱,以及曾经充当过圣殿骑士团法兰西地区总部的圣殿监狱了。而在这几所监狱之后,最令巴黎人闻风丧胆的便是圣佩拉热监狱了。这座位于巴黎和创作讽刺政府歌曲在圣佩拉热监狱捧上了公家的饭碗。不过在七月革命后,因为创作讽刺文章和讽刺歌曲入狱的家伙已经大为减少。但遗憾的是,讽刺漫画家们由于迷上了画鸭梨,所以很快就填补上了作家和作曲家的空缺。这正应了那句话,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圣佩拉热监狱。正因如此,所以当下想在圣佩拉热监狱找一间空房依然还是挺难的。不过幸运的是,亚瑟与维多克今天来到这里并不是来办入住手续的,所以犯不着为了这件事烦心。亚瑟透过车窗望向前方的圣佩拉热监狱,上下打量着这间守卫森严的老式建筑。厚重的石墙高高耸立,石墙表面粗糙而斑驳,青苔和藤蔓在墙角蔓延,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在青苔与藤蔓之下隐藏着的刀剑伤痕与弹痕。这些痕迹无不说明,这所监狱建立至今到底遭逢过多少次暴乱丶劫狱以及革命。或许正是因为经历了太多风浪,所以事到如今它的防御已经不能与早年同日而语。监狱的正门是一扇沉重的铁门,门上镶嵌着成片拳头大小的厚实的铆钉和复杂锁具。门两侧的石柱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尽管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美工艺。窗户被厚厚的铁栏杆覆盖,每根铁栏杆都生锈斑驳,但依然牢不可破。窗户狭窄,几乎无法让人从外面窥视到内部的情况,只能透过铁栏杆隐约看到里面的黑暗和阴影。在监狱的入口处,还可以看到不少荷枪实弹的卫兵,看得出来,自从路易·菲利普遇刺后,不论是监狱的卫兵还是巴黎警察都加强了戒备。这些卫兵不止表情冷峻,而且几乎从不离开他们的岗位,发现路边有行人经过还要警惕的扫上一眼。但实际上,或许是大伙儿都不愿意沾上监狱的晦气,这条街的人流量并没有多少,也几乎看不见马车。除了亚瑟与维多克乘坐的车辆外,唯一会经过这片空旷石板路的马车便是押送犯人的囚车了。沉重的车轮声和摇晃铁链的叮当声交融在一起,一听就让人明白坐在里面的肯定不是简单人物。亚瑟与维多克乘坐的马车被夹在一座座囚车的中间排队,乘着等待的间隙,亚瑟点燃菸斗向维多克打听起了那个已经死亡了的伪造犯情报。「你和马克西·弗朗科斯是怎麽认识的?」「我?我和他算是老交情了。」维多克看了眼前方的车辆,一挑眉毛同样点着了烟,悠悠抽了一口。「看来时间还早,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悉听尊便。」维多克咳嗽了一声,将他的早年经历娓娓道来。「我第一次当警察局专员时,负责管辖巴黎的圣安东尼大街那片地方。这条街上有很多院子丶胡同,还有伸向四面八方的死胡同,里面住的大多是些卑鄙之徒,在贫困潦倒与几近饿死的边缘挣扎,巴不得参与个什麽乱子,或者充当抢劫犯或暴力分子的帮凶。其中一条胡同里住着一个叫让·莫内特的男人,这个家伙多年来受了不少打击,但都挺过来了,且依然精力充沛。他是个鳏夫,与唯一的女儿埃玛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五层。据说他一直从商,渐渐富了起来,可就是舍不得花钱,年复一年地积累,临死前倒能给女儿攒下一大笔钱。埃玛本来就十分端庄大方,再加上这笔财富,当然不乏求婚者。埃玛想着,凭自己财产继承人的优势,若找不到令其芳心荡漾之人,绝不简单凑合,草草成婚。在六月份的第一个星期天,就在这天,埃玛得到了父亲的一份特别奖赏——她被允许跟朋友一起去看巴黎西南的凡尔赛喷泉,一切费用老爸全包。这个姑娘高兴坏了,她和朋友们在那里玩的很开心,不过更让她兴奋的是,她在那里结识了一位优雅的绅士。这个绅士,无论什麽人什麽事,他都说得头头是道。这个公爵,那个伯爵,还有其他的巴黎社会名流他都认得出来。不仅如此,他还是一个平易近人丶穿着讲究的潮流男士。快到晚上的时候,他坚持与埃玛小姐同乘出租马车回家,而且一定要自己独付全部费用。此时,他轻轻地按了一下埃玛的手,低声恳请她告诉自己,可能的话,下次到哪儿可以再见到她,并能够有机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虽然之前也有很多人追求过埃玛,但是这姑娘认为这次的感觉与以往不一样。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给这位绅士自己的住址。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岂能告诉如此风流潇洒的绅士自己住在圣安东尼大街这样的地方?不,不能。但是下周日的晚上,她约好了要在夏日公园与他见面,而且整晚只跟他一个人跳舞。就这样,这姑娘一次又一次地在夏日公园和绅士相会,直到后来她父亲起了疑心。她经常晚上不在家,老头儿认为这种情形很反常,自家姑娘一定是出了什麽状况。老头儿是爱钱,但他更爱自己的女儿,因为女儿是生活中能够把他的情感连接起来的唯一纽带。过去,他一直都热恋着自己的妻子。可自打妻子死后,女儿埃玛便在他内心填补了这个空位。除了钱以外,这母女俩是他所爱的一切。虽然这个世界极力谴责他的冷酷与贪婪,但反过来,他也极端鄙视这个卑鄙无耻的世界。因而,对于埃玛的行为,老头儿感到非常难过,就旁敲侧击地询问她近来频繁外出是去了哪。但他得到的回答却是: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麽反常的。这种答覆让老人家不满意,反而证明他的疑心是对的,于是他决定找人监视女儿。为此,他去求助了一位老朋友。这位老朋友把自己所从事的职业美其名曰『检察官』,但其对手却称之为『暗探』或『密探』。但无论自己或他人如何称呼自己的职业,他本人十分清楚自己是干什麽的。」亚瑟闻言打趣道:「所以这是巴黎神探的故事?」维多克不无骄傲的点头道:「你可以这麽认为。没过几天,我的监视初见成效,我发现这位年轻的小姐常不在家是去会一个男人。然而,不管我多麽自傲于自己的能力,但那个男人走一段距离后,总能想方设法把我甩掉。这种情况让我很困惑,你可以试想一下我当时的心情。我受雇于政府,从事的是阿耳戈斯那样的神圣事业,我的目标是成为一个出名的神探——不管交付给多麽艰巨丶复杂的案子,他都能成功告破。可现实的反差却是自己却受挫于琐碎的私人委托——私密调查之中。

我跟着他们到了一个拐角,可等我拐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就没影儿了。这还了得?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当时就打算再叫上个兄弟帮忙。但我转念一想,如果我这麽做的话,岂不是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别的东西我都能忍,但唯独不可忍受颜面扫地。所以,我决定独自把它搞定,即便这案子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从我的经验以及那个帅哥对埃玛的所作所为看,他绝对不是什麽风度翩翩的绅士,倒像头披着羊皮的狼。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一定要找到问题的答案,但问题在于:我该怎麽找?」说到这里,维多克就像是有意一较高下似的将目光抛向亚瑟:「老弟,如果当时你处在我的位置,面对这样一位狡猾的对手,你会怎麽做?」亚瑟想都不想的回答道:「对于这种案子,我认为主动出击比跟踪管用的多。毕竟让·莫内特先生只是想让你搞清楚女儿反常在哪里,而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把口水说干了也就只有那麽三两点关系。找个卖花的小童,给他们三两枚先令,叫这些小子上去给他们推销鲜花,顺带着调笑他们两句,只要观察埃玛小姐的神色和语气变化,真相也就浮现了。」维多克哈哈大笑道:「我现在也是这麽想的,但是我那时候入行不久,手段并不灵活,所以伱猜我最后是怎麽撞破他们的?」亚瑟问道:「您是怎麽发现的?」维多克开口道:「我跟丢他们以后,便打算折回去找让·莫内特先生聊聊,看看他那里能不能给点提示。但是在回去的途中,街上的骚动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混进人群之中,希望能在流氓地痞胡作非为时将他们当场拿下,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教训他们,使他们受到法律应有的惩罚。这样的情绪使我一时之间把朋友托付的侦查使命都给抛在脑后了。街道上,人群都围拢过来看热闹,事件的起因是两位绅士模样的专业马夫由于关于路权问题产生了意见分歧。这种情形下双方往往要保持一点斯文,以示尊重。在客套话说尽后,其中一方驶离,把路全让给了另外那位。两位马夫没有大打出手使得大伙儿都很扫兴,人群开始散了,我也随着人流离去。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莫内特小姐,她此时正偎依在她的神秘恋人的臂弯里。路灯的灯光照在埃玛和令其芳心倾倒的情人的脸上,把两张脸照得一清二楚。而当我把目光从埃玛转向那位绅士时,后者的整张脸清晰地进入他的视线。这一发现简直令我喜出望外,禁不住惊呼一声:『哟!原来是这小子!』」亚瑟并不笨,他适时提问道:「马克西·弗朗科斯?」维多克笑着点头:「正是这个恶棍。」亚瑟抽了口烟:「我还以为他单单是个伪造高手,没想到他还会做这种骗小姑娘的活计。」维多克耸肩道:「如果只是单单欺骗姑娘小姐,这可称不上犯罪。但是弗朗科斯做这行可不是为了小姐们的爱与肉体,而是为了金钱与利益。我当即折返回让·莫内特先生家,告诉他有我这样的朋友是多麽幸运——对当地的每桩事丶每个人无所不知。接着就把我知道的情报和盘托出:他的女儿总是去某个地方与巴黎最穷凶极恶丶最飞扬跋扈的人物约会。这家伙极其善于施展各种反侦查诡计,甚至于到了这般地步,尽管警察对其犯罪动机了如指掌,却苦于始终未能抓住其犯罪行为的把柄而不能将其绳之以法。他异常频繁地乔装打扮,使得刑侦大队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老莫内特被我的话吓坏了,分手的时候,这位伤感的老父亲央求我:一定要把这个恶棍抓住,然后再把他请到监狱里,在与世隔绝中度过馀生。埃玛回来后,老莫内特便告诉了女儿自己得到的消息,并巧妙地避免谈及消息的来源,说他知道她刚刚和一个男人分开,而此人会把她带到毁灭的边缘,最终将她抛弃――就像小孩儿丢弃坏了的玩具那样。他含着眼泪请求女儿,要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去见那个人。这番话令埃玛大吃一惊:父亲居然能够说得如此详尽,有鼻子有眼的,自己想像中的那个完美的化身竟被描绘成这样。然后,这姑娘就开始藉助那些平常屡试不爽的女人特有的方式辩白,辅之以泪雨滂沱,扑到父亲的怀里并答应永不再见她的仰慕者,并且可能的话,她会把那个男人彻底忘掉。」亚瑟听到这里含着菸斗沉吟:「听你这麽说,后面貌似出了大事情?故事还有转折点?」「可不是吗?」维多克开口道:「老莫内特信任女儿,但是他永远不会相信一个热恋中的姑娘。他很明白当年与自己热恋时的妻子是什麽样,所以为了保证女儿的安全,他一连好几天没让女儿离开五楼的房间。埃玛也不是个不懂事的姑娘,但天知道她那时候是怎麽想的,这姑娘虽然逼着自己忘掉那个人,但是她始终惦记着要再和那个男人见最后一面。而眼下的最大障碍就是:她出不了房间。不过这不打紧,女人只要铁了心想干什麽事,总会发挥创造力找到办法的。她突然想到,虽然自己出不去,可并非他就进不来。主意已定,她想到说服那个时不时来帮她打理房间的老妇人替她传封信。这该不是什麽很难的事儿吧?她在信上说,父亲前几天一直身体欠安,通常早早就收工休息了,如果亲爱的弗朗科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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