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奇则安静地坐在一旁耐心等待,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的光景,才缓缓伸出手,將那些金针一根接一根地轻轻拔了出来。
“怎么样?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
陈文奇看著他,轻声开口询问道。
常绪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之前肺部那种隱隱作痛的不適感,竟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弟,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激动地一下子从地上坐起身来,连声音都因为太过兴奋而微微发抖,“我这纠缠多年的肺部旧伤,难道已经彻底痊癒了吗?”
要知道,这肺部的陈年旧伤,已经足足困扰了他好多年,平日里还算勉强过得去,可一到天气变化的时候,就会疼得钻心刺骨,让他苦不堪言。
刚刚经过陈文奇的针灸治疗之后,他才第一次体会到这般舒畅自在的感觉。
“你可別想得太美了。”
陈文奇忍不住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开口解释道:“这次针灸,只不过是暂时帮你缓解一下疼痛罢了。”
“你的情况,还需要长期服用汤药慢慢调理,想要彻底根治的话,至少得连续治疗三个月才行。”
“你是说,我这病还有彻底治好的希望?”
常绪此刻的震惊,已经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这伤,就连军区医院的权威专家都束手无策,只能建议他回家静养,可陈文奇却轻描淡写地说能根治,这种神乎其技的医术,简直可以说是妙手回春了。
“你不相信我?”
陈文奇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常绪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转念一想,陈文奇年纪轻轻,就已经將国术修炼到连化劲宗师都难以望其项背的抱丹境界,那么拥有这般高明的医术,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陈文奇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又提起一支笔,刷刷点点地快速写下一连串药材的名称,然后將写好的药方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常绪。
“你按照这个方子,每天熬製一剂汤药。”
他看著常绪,仔仔细细地嘱咐道:“记住要用三碗水,文火慢慢煎煮成一碗,每天睡前服用一次。”
“等过一个月,我再根据你的恢復情况,决定要不要调整药方。”
常绪如获至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將药方摺叠好,郑重其事地放进了贴身的衣兜里。
他心里暗自庆幸,今天这一趟可真是来对了,绝对称得上是不虚此行。
他心里清清楚楚,如果自己这困扰多年的肺病真的能被陈文奇治好,那他欠陈文奇的这份人情,可就实在是太大了。
常绪一脸郑重地看著陈文奇,一字一顿地认真说道:“老弟,以后只要你开口,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不违反原则,哥一定帮你办得妥妥帖帖,绝无二话。”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陈文奇淡淡一笑,语气轻鬆地回应道。
“哈哈,你这么一提,哥哥我欠你的人情,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常绪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他心里明镜似的,光是陈文奇在形意拳上对他的悉心指导,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更別说这次还帮他缓解了多年的陈年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