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又琳嚇了一大跳,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见进来的人是母亲寧娟,这才拍著胸口,带著几分嗔怪的语气说道。
“妈,您进门前怎么连个声响都没有,可把我嚇死了!”
“你今天一整天,都跑到哪儿疯玩去了?”
寧娟一边弯腰换著脚上的鞋子,一边开口询问,语气里隱隱带著几分审视的意味。
“我……我和韩青一起出去隨便逛了逛。”
华又琳的声音带著几分心虚,含糊其辞地应付著,临时编了个名字用来搪塞母亲。
“你还敢跟我撒谎?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们俩在一起的。”
寧娟正弯腰换鞋的动作驀地一顿,锐利的目光直直锁定女儿的眼睛,语气剎那间便沉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那个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家里又是做什么营生的?”
“妈,您这是干什么呀,简直跟查户口一样,也太较真了吧!”
华又琳不满地撅起了嘴巴,一边小声朝著母亲抱怨,一边还下意识地跺了跺脚尖。
“你年纪还小,涉世未深,我是怕你被人蒙在鼓里骗了,到时候还傻乎乎地帮著人家数钱呢。”
寧娟凝视著女儿,语气里满是语重心长的规劝,眉眼间还藏著几分掩不住的担忧。
“妈,陈文奇才不会骗我呢,他……”
华又琳的话才说到一半,便猛地回过神来,惊觉自己一不留神说漏了嘴,竟把陈文奇的真名给脱口说了出来。
“哼,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护著人家了?你別想在我这儿矇混过关,老实交代,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寧娟见她不小心露出了破绽,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乘胜追击,眼神锐利地步步紧逼,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好吧,我说就是了,您別再盯著我了。”
华又琳知道自己犟不过母亲的执拗,只好乖乖鬆口,將之前陈文奇在湖中救她脱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到那些惊险又激动人心的地方,她还忍不住扬起嘴角,连连夸讚陈文奇的种种优点与过人之处,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崇拜。
寧娟听完女儿的讲述,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坏了,自家女儿这分明是对那个来路不明的穷小子动了真心!
她必须赶紧想个办法,彻底查清楚那个男孩的底细才行,绝不能让女儿稀里糊涂地陷进去。
虽说人家確实救过女儿的性命,事后拿些钱財登门道谢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於情於理都说得过去。
但要是让女儿跟一个身世不明的穷小子谈情说爱,那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绝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等晚上丈夫华仲群下班回来,一定要立刻让他派人去仔细调查那个叫陈文奇的男孩。
务必把他的家世背景、祖宗三代都查个明明白白、水落石出,一丝一毫的疑点都不能放过!
“我吗?我打小就跟著母亲学医,识百草辨药性,后来又有幸拜了一位名师,专攻中医调理与传统功夫。”
陈文奇的脸上漾著温和的笑意,声音不疾不徐,缓缓开口答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从容的淡然。
“閒暇的时候,我也喜欢画上几笔水墨画,或是摆弄些民乐,就这么悠悠閒閒地打发閒暇时光。”
“哇,你会的东西竟然这么多,难怪你那么厉害,能轻轻鬆鬆就把那些坏人给打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