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夏夜,洛伐斯并没有临时标记他,明明Alpha口中的腺。体牙已经被刺激到探出来,却不舍得弄痛Omega。
那时候安迩特别好奇,甚至让难耐不已的Alpha张开嘴,让他用指尖轻轻触摸。
当时他摸完Alpha敏。感的腺。体牙后,还说了类似于“Alpha不会是吸血鬼的原型吧”这样的混账话。
那天之后,所有人都在指责洛伐斯为什么没有临时标记安迩,害得他们两人差点就做到最后。
现在想来,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就算是临时标记也无济于事,反而更加诱。引彼此进一步结。合。
不知过了多久,洛伐斯终于放开安迩。
脚踏实地的感觉那么陌生,安迩腿一软就要跌在地上,洛伐斯好心捞了他一把,顺手将Omega丢在沙发上。
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分开的一瞬间,安迩鼻端萦绕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安迩艰难地抬起手抚上后颈的腺体,伴随着尖锐的刺痛,他摸到一个极深的咬痕。
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还是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现在应该是可以闻到的,但无论是两年前的那次还是这时,他都未曾嗅到过洛伐斯的信息素,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是正常的Omega,之前也闻到过一些不讲礼貌的Alpha信息素。
这次他可以确认,洛伐斯刚刚的确注射了信息素给他,然而他还是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只有属于自己的羊奶气息,依然那么浓郁。
“洛伐斯,你的信息素味道跟我一样吗?”安迩愣愣问道,“我为什么闻不到你的……”
洛伐斯似乎很介意衬衫被安迩弄皱这件事,正皱着眉脱去上衣,听见安迩的问句,嘴角抽了一下。
“别这么蠢,行吗?”
洛伐斯冷白皮肤,鲜红长发,此时只穿了一条长裤,宽肩窄腰,腹肌轮廓鲜明无比。
和瘫软在沙发上、几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安迩不同,洛伐斯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
他好整以暇地拿过一旁挂着的衬衫穿在身上,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才几步走了过来。
“不许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着我。”洛伐斯居高临下看着安迩,表情嫌恶,“这就想要了?”
安迩目瞪口呆地看着洛伐斯,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因为一个根本不需要临时标记的啃咬行为而情动,他感到非常难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以为我为什么咬你?”洛伐斯挑了下眉毛,附身靠近安迩。
一缕长发搭在安迩动弹不得的胸口,Omega呼吸一滞。
洛伐斯目光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安迩腹部上。
“不咬你,怎么能确认你是否怀孕?”
洛伐斯笑着直起身体,耸了耸肩:“这不比医生的报告来得快,你说呢?”
安迩脑袋里嗡了一声,耳鸣声瞬间盖过了一切。
他明白了。
原来是……为了确认他是否在说谎。
这个人不听他说话也就算了,就连医院的报告单都不信,要亲自确认才肯信。
众所周知,被标记的Omega会散发出属于Alpha的信息素气味,这是基因里就跋扈的Alpha在宣誓主权。
安迩虽没有被洛伐斯标记,但他怀孕了。
怀孕的Omega也会散发属于Alpha的味道,但因为此前洛伐斯一滴信息素都没分给他的缘故,安迩的身上不可能有洛伐斯的信息素味道。
现在洛伐斯补给安迩一些信息素,他就会因为肚子里怀着孩子,从而散发出属于洛伐斯的信息素味道。
假设安迩怀了别人的孩子,刚刚强行被洛伐斯注入Alpha信息素,腹中的胎儿就会出现强烈的排斥反应,严重影响母体的健康,有时甚至会流产。
这听起来十分可怕,现实中却很少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Omega一旦被Alpha标记,就算之后被其他Alpha强行占有,也不会损害身体。反而伴侣Alpha的信息素会令其他Alpha感到十分排斥,从而保护Omega。
洛伐斯在他最需要信息素的时候不给他,反而用在这种无关紧要像儿戏一样的情况下,甚至有可能危及他和孩子的生命。
如果孩子不是洛伐斯的,安迩就会立刻倒霉……如果他没有怀孕,也会当场被洛伐斯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