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今夜他并不想……他只想安静地蜷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静静度过每年最不安的一天。
但他之于洛伐斯……实在没有什么能回报的东西,除了这具身体。
安迩闷声点了下头,意识到洛伐斯可能看不见他在点头,于是又开口嗯了一声,一副乖巧的模样。
Alpha的大手果不其然探了过来,Omega认命地闭上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不光是源自基因里……还有之前每一次糟糕的回忆。
是痛,是耻辱,是控制不住的极乐。
每每想到这种事,安迩第一个想法都是抗拒和闪躲,他们之间只有肉。欲的接触,没有蜜糖般甜蜜的亲吻。
安迩想,如果今晚洛伐斯真的打算碰他,他就斗胆要一个吻。
令人意外的是,洛伐斯的手却没有在安迩的腰间过多停留,反而一路向上,最后揉乱了Omega乱蓬蓬的脑袋。
“谁允许你招惹我了?”Alpha冷哼道,声线微哑低沉,“不想挨。操就别乱动,安迩。”
名字是最简短的诅咒,从小到大洛伐斯都是用全名唤他,每一句似乎都带着一股特殊的魔力,让安迩无法拒绝他的话。
闻言,安迩缩了下脖颈,像鹌鹑一样不敢作声。
他是真怕了。
过了一阵儿,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洛伐斯抱着安迩换了一边躺下,简直把他当抱枕一样,随意地拿来抛去。
之前的万圣夜,从来都是安迩硬着头皮往洛伐斯怀里钻,努力伸出四肢缠着这个人的身体,勒得对方喘不过气。
没想到现在竟然反过来了。
安迩的整个身体都被洛伐斯抱住,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冰凉的手和腿逐渐被捂暖了。
已经很久没人给他这样温暖的怀抱了,只要一想起来,安迩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没想到眼泪真的挤出来了,安迩低头在枕头上蹭了下眼泪,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但显然,每一份温柔都是致命的毒。
是令他难以拒绝、痛苦剥离血肉,才能在来日离开洛伐斯的致命毒药。
就一次,最后一次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安迩闭上眼睛,允许自己最后一次心软。
感受到怀里的人仍然不甚老实地动来动去,洛伐斯额上青筋暴起,伸手抚上安迩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再动我就不忍了。”
安迩实在是不想跟他做,于是连点头都不敢,瞬间呆如木鸡。
但他从来没有这样和人睡过觉,安迩感觉Alpha的胳膊落在身上沉重无比,甚至已经有点麻木了。
安迩忍了好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挪动着肩膀,想让洛伐斯的胳膊换个地方压着。
不出所料,洛伐斯并没睡着。
安迩听到一声粗。重的喘。息,身后也感觉十分不妙地被什么硬。物抵住了。
“安迩。”洛伐斯声音中隐隐带着风雨欲来的意味。
安迩急中生智,忽而想起:“洛伐斯,医生说了十五天不能同房。”
换来的是Alpha一声不屑的哼笑,洛伐斯的手指顺势伸。进安迩嘴里,撬开他的齿关搅了搅。
“安迩,Omega有很多地方可以用。”Alpha贴在安迩耳畔,呼出的气息灼热又危险,“你,不会不知道吧?”
“呃……唔……”安迩眼里蓄了些泪水,努力用舌头将洛伐斯的手指推出去。
幸好,洛伐斯并不是真的要把他怎么样,在感受到安迩的抗拒之后,他就把手指从安迩嘴里撤了出来。
沾染到手上的涎水。湿。漉而黏。腻,洛伐斯顺势屈起指节,在安迩的唇上暧昧地抹了抹,勉强算是擦干净了。
安迩屏住呼吸,一动不也敢动了。
洛伐斯松开手臂,让安迩躺得更舒适些,阖眸准备睡下。
又过了一会儿,半梦半醒间,安迩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