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感觉是因为我在忍!”洛伐斯在一旁听了许久,忽而怒吼了一句。
“年轻Alpha总是这样没风度……其实哥哥也在忍着呢,拼命忍住不释放信息素。不然,小迩该难受了。”兰斯似乎轻轻摸了摸安迩的头发,将他手里的披风接了过来。
“那我先出去了,小迩要加油,知道么?”
安迩那边没出声,凭借洛伐斯对他的了解,这个人八成在点头……还是小鸡啄米那种。
洛伐斯几乎都能想象出安迩的神态,面颊绯红,表情扭捏,一脸乖巧。
恶心。
每每遇上兰斯,安迩不出意外都是那副德行,又乖又羞涩,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洛伐斯光是想想,就恨不得把面前这两个人一起捅死。
“这个给小迩,保护好自己,知道么?”
“啊……兰斯哥哥,你身上怎么带着这个?”
“防身用的。记住、小迩,如果洛伐斯要对你用强,你就用这个捅他。”
“不行!我是来救洛伐斯的……”
“别怕,Alpha的自愈能力很好,只要不刺致命的部位……胳膊或是大腿都没事。”兰斯似乎又摸了摸安迩的头,轻笑道:“我们小迩很勇敢,加油啊。”
“知道了,兰斯哥哥你快去吧……”安迩的声音变低了。
地下室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洛伐斯拼命忍着的低。喘声。
过了半晌,洛伐斯几乎是气笑了:“安迩,你个蠢货……来就来了,能不能把你的味儿收一收?”
“生理现象,我又控制不了。而且兰斯哥哥很快就回来了。”安迩生硬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无法言明的愧疚。
“哼……他不可能回来的。”洛伐斯哼了一声,身体倒回干草堆,“我们都被他摆了一道……你个蠢东西,非要跑过来捣乱。”
兰斯和安迩外貌差距巨大,尽管有斗篷遮住又如何,侍卫又不是傻子。
也只有安迩这个蠢货相信用人换人这种笨办法就能成功,现在,外面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结合安迩刚刚不认识守卫的脸,那些人要么跟兰斯有关系,要么是伯爵府的授意。
不过,似乎发情期也不是很好捱,安迩那边忽而没声音了,只是偶尔能听到几声啜泣。
洛伐斯伸手扯了一下手铐,锁链摇摇欲坠,但他千万不敢挣开。
不然一旦放松,他一定会冲着安迩扑过去。
安迩这种状态过来。简直是在挑衅他作为Alpha的底线,烦死了。
洛伐斯只能期盼他的人快点儿找过来,别的都不能指望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空气里忽而泛起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安迩慌了神,快步往洛伐斯这边靠过来:“洛伐斯,你……你怎么了?你受伤了么?”
洛伐斯的掌心的确被袖扣的断针扎得血肉模糊,但那一点儿小伤,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血腥味……那是他的信息素,看来还是不小心溢出来了。
“滚!”洛伐斯用全部的意志力低吼出声,“离我远点。”
安迩呼吸猛然颤抖了一下,没再做声了,似乎走远了。
只是不出几分钟,他就微。喘着翻找起了什么东西,忽而,洛伐斯听到了匕首出鞘的声音。
“住手!”洛伐斯顾不得其他,立刻挣脱了手铐,同时睁开了双眼。
因为提前睁开眼睛的缘故,洛伐斯整个视野都是红色的,摇摇晃晃,模糊不已。
只有安迩在他的视线中,一袭纯白,清晰无比。
安迩穿着一条素色的蕾丝睡裙,正可怜兮兮地缩在墙角,露出的胳膊上赫然浮现出几个清晰的鲜红齿印。
看来是Omega拼命强忍着,是他自己咬的……而安迩那只手上拿着的东西,更是令洛伐斯心惊胆战。
安迩一手握住泛着冷光的匕首,一手撩开睡裙,露出细白的大腿,似乎要往那里扎去。
洛伐斯目眦欲裂,脚步微微踉跄着扑了过去。
他一把将安迩手中的匕首夺下来,远远丢开。
凭借洛伐斯对兰斯的了解,这把匕首百分百有毒,只是他忽然意识到,现在两人的情境……似乎就要超脱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