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洛伐斯有向安迩释放信息素的习惯,也会立即发现这一点,及时将安迩送医。
可他却不管不顾地把安迩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了。
安迩没有那么多钱到医院做手术,最后竟然是去救助机构处理的。
洛伐斯实地考察之后,才发现,那里压根没钱给Omega打麻药。
了解到Omega清洗标记的全过程之后,洛伐斯简直快要崩溃了。
他以为清洗标记就是去医院做个全麻手术,出来就活蹦乱跳了,结果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清除标记手术,竟然要硬生生从生。殖。腔。内切除一块血肉!
所以,安迩做这个手术时,甚至没有麻药。
洛伐斯标记安迩的时候那么轻易那么欢愉,只要紧紧相连几个小时,就同Omega血脉交融了。
Omega想要去除标记,不亚于刮骨挖心,简直是死过一次的程度。
安迩该有多疼?
他硬生生地承受了那么多痛苦,甚至为了遵守回来住的要求,还遍体鳞伤地躺回到他身边了。
他还说安迩娇气,他还觉得安迩那副模样可爱至极,动了旖旎的心思,为了不失控对待病人,才直接离开。
安迩那么虚弱那么痛苦,他那一晚,为什么不将安迩抱在怀里好好安抚呢?
他当时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对待安迩已经很不错了,还给安迩喂了药,也没趁虚而入碰安迩。
实际上,他就是按耐不住Alpha的本能。
自始至终,他都没做过一件人该做的事,全是禽兽所为。
如今洛伐斯再怎么自责,再如何心疼,都无法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安迩曾经遭受的任何痛苦。
洛伐斯伸手抚上左肩,那里有个极不明显的疤痕,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一摸也能察觉。
所以洛伐斯不是很喜欢在安迩面前脱去上衣,总是穿着衣服跟安迩做。
要不就是借着灯光昏暗,安迩看不到那里的时候。
洛伐斯知道,安迩看见这个伤疤之后,一定会很心疼地问他,所以他才总是遮遮掩掩。
他不知道怎么向安迩诉说这件事,那只是一道剑伤而已,和安迩经历过的痛苦完全没法比。
而且,痛苦也是无法比较的。
洛伐斯脱去衬衫,用冰冷的枪管抵住当年的疤痕,手指虚虚搭在扳机上。
原本长剑刺入肩头,并不会危及性命。
但洛伐斯对自残这类事毫无经验,当时险些废掉了整条胳膊,才在医院复建了很久。
他想给自己来上一枪,不是想死或是残废,他只是迫切地希望能感受到痛楚,还是剧烈的疼痛。
洛伐斯想知道安迩清洗标记的时候,有多痛。
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痛苦,他想知道。
明知自己没有这个器官,这辈子都不可能感受到这份痛苦,他还是想跟安迩感同身受。
洛伐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手里的枪放开了。
安迩没回到他身边,现在还不到时候,他不能受伤。
就算是死去,洛伐斯也不能偿还安迩受到的伤害。
他只有活着,才能补偿安迩……就算安迩如今已经不需要他了,他也得尽力弥补才行。
安迩不能在兰斯手里,洛伐斯清楚兰斯的为人,那个只会做表面功夫的伪君子,不会真正地对安迩好的。
他要给兰斯施压,让兰斯尽可能地对安迩好一点,等待时机成熟,再接回安迩。
科技发展带给人类的好处很多,能轻易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就是其中的一点。
洛伐斯登入《天玑》,疼痛共享100%,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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