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玻璃门那边又传来母猴子的叫声。
当中还夹杂着尖锐的刮擦声,似乎有人正在用橡皮摩擦玻璃。
诗人被噪音打断创作思路,满脸不耐烦的扭头望向玻璃门,眼珠顿时瞪得溜圆。
母猴子像只青蛙似的趴在门上,保持这个姿态晃动上身,胸部摩擦玻璃,发出撩人的吱吱声响。
公猴子看得两眼发直,顺着嘴角直淌口水。
母猴子冲他抛了个媚眼,指了指门锁,又指向自己。
这个暗示已经不能更露骨。
诗人兴奋的嗷嗷直叫,抓起钥匙冲过去开门!
“我赢啦!”玻璃墙外,梅芙得意的冲伍迪比出V字手势。
“驱使公猴子开门的是性欲,不是爱情!那能一样吗?”伍迪抗议道。
“要不怎么说人家会写诗呢,风流正是诗人本色~”梅芙随口调侃了一句,忽然收起笑容,严肃强调:“你不许写诗!”
伍迪没做声,专注看玻璃墙内正在上演的火辣好戏。
公猴子打开房门,立刻扑向母猴子,急不可耐的动手动脚,试图用自己那把钥匙对接母猴子的锁孔。
看到两只发情的猴子在地上滚作一团,梅芙有点不住了。
“不是。。。。。。我们真的有必要现场品鉴猿猴交配吗?”
弗雷德皇帝摆了摆手,沉声道:“先别急着下结论,好戏还在后头呢。”
梅芙不解其意,疑惑的望向玻璃房。
公猴子色迷心窍的关头,母猴子突然凶性大发,双爪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公猴子愣了一下,本能的挣扎起来。
他比母猴子更强壮,按理说不难摆脱锁喉。
然而母猴子没有与他正面角力,轻盈的翻身绕到他背后,左臂勒住他的脖颈,左手扣住右腕,形成标准的“裸绞”架势。
与此同时,母猴子灵活的双脚,自背后缠住公猴子的腰,将自己固定在他背上。
这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玻璃墙外围观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伍迪也禁不住赞叹:“防狼格斗术真管用啊!集美们都练起来吧!”
可怜的诗人拼命挣扎也无法摆脱裸绞,坚持不到两分钟就两眼翻白,瘫软如泥。
行凶得手的母猴子,体现出职业杀手一般的谨慎,腾出一只手探了探诗人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
确认对方不是在装死,这才放心的起身。
母猴子穿过玻璃门,来到诗人的房间。
目标明确,直接开启“金之奥义”,隔空?取打字机。
固定桌椅的铁钉和金属合页,也都在奥义之力的操控下与木材脱离,如同一群闪亮的鸟群,环绕母猴子飞舞。
“她想干什么?”梅芙疑惑的问。
“似乎在收集金属物品。”伍迪猜测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