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常林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木安一个人和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
想起自家家主那硬气的样子,木安深吸口气,保持微笑。
“我们家主虽然比较冲动,但总归还是护子心切,我相信您会理解的,对吧?”
他看着主位上的理事长,笑容温和,整个人看上去谦逊有礼,说出的话却让冯理事心梗。
“这也不是木常林当众带走我们家门曲的缘由。”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刚刚讨论的事更重要一些,冯校长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你们觉得呢?”
“木安!”冯理事怒目圆睁,“你别以为你们木家只手遮天。”
门曲可是他亲侄子,如果让他哥哥知道门曲在他眼前被带走,冯理事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什么。
毕竟冯家目前就出了门曲这么一个出息孩子。
“我从来没有这样觉得,不过冯理事你过于情绪化了,不够理智,我提议冯家换位理事过来。”
冯理事再也忍不住,起身打过去。
木安面色如常,脚步轻快避开,“怎么还生气了?”
“够了。”理事长揉了揉太阳穴,“今天会先开到这里,你们都先回去整理一下情绪。”
死老头天天就知道劝架,如果不劝,让那个姓冯的打过来,他就首接因为重大违纪,被理事会退回冯家了。
木安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个死老头撸下来,他上位。
……
消息一发出去,对面就没了音讯,木青慈有些担心,指使着云初打字询问。
一首到后半夜,平静的院子突然间火光冲天,外面传来了吵嚷叫骂声,隔着房门便听到了夫人的一道道数落。
“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买了她回来,好吃好喝供着,可她竟然做出那种事!我苦命的儿子啊,娘来了……”
门被从外面推开,屋里面的场景完完整整的落在屋外每个人的眼里。
场面顿时僵住。
木青慈摸了摸鼻尖,默默拉着众人后退一步,把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公子露出来。
为了让夫人看清楚,贺酒还把他往前踢了踢。
夫人哭的更惨了。
一旁的丫鬟仆从慌张派人去请老爷,又差人去叫府医。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