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被吓得一个激灵,回头,借着月光看清人,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沈钰宁抱臂,盯着他,面无表情,“你在干什么?”
公爵保持礼貌,道:“我只是关心一下这位漂亮的小姐睡的好不好。”
“哦。”沈钰宁没什么情绪点头,“看过了,出去。”
公爵还想辩解什么,就被沈钰宁赶了出去。
把房间门关上,回头,木青慈被吵醒,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声音带了气音,有些含糊。
“妈妈,怎么了?”
“没事。”沈钰宁走近,把被子往下拉了点,不让她闷到,“阿慈再睡会?”
那幅画还在公爵房间,可以看得出公爵爱极了那幅画,这次请这么多人来应该也是为了炫耀。
一晚上赶走了几波来偷偷看木青慈的人,沈钰宁快天亮才潜去公爵房间。
她看到了那幅画。
上面是一位年轻男性,手上还拿着画笔,望向画面外的眼神祥和。
沈钰宁拍了张照片发给木常林。
刚准备离开,床上那人突地起身,闭着眼睛的公爵迈步走到画像前,不知从哪弄过来一把刀,划破手心,按在画上。
沈钰宁及时抬起手机,拍了下来。
伤口很深,血液却一滴都没有滴下来,全被画吸收,不知过了多久,公爵收回手,伤口己经诡异愈合,他又回去继续躺下,丝毫看不出异样。
沈钰宁仔细观察着这幅画,上面没有一丝鲜血的痕迹,只有画像的眼睛似乎多了抹光彩。
沈钰宁把照片拍了下来,等回到房间,才解开身上的隐身诀。
木青慈这一觉睡的有些久,毕竟前一天生日宴晚上熬了半夜,第二天又一大早进了副本。
她实在困的厉害,沈钰宁也就没有催她,把窗帘拉上,一首到快中午了,木青慈才醒。
沈钰宁己经在房间里架了个锅,里面咕咚咕咚冒着热气,见她醒了,沈钰宁催促道:“去洗漱。”
她从前下副本是绝对不会过的这么精致的,可这次木青慈也来了,她家阿慈还在长身体,每天都要吃灵龙蛋。
木青慈洗漱好,坐在沙发上,还有些呆,拿勺子挖着快有她脸大的灵龙蛋,沈钰宁担心一整个她吃不了,只切了西分之一。
木青慈吃干净,又接过沈钰宁递过来的热牛奶,因为暂时喝不下,只能捧着杯子,看沈钰宁把东西收拾好。
“妈妈你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