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宁尽量不碰到木青慈伤处,绷着一张脸抱着她去了酒店。
伤口很深,几乎可以看到骨头,上面还有灵力残留。
如果不是己经筑基大圆满,现在木青慈估计都站不起来。
沈钰宁抿着唇帮她清理伤口,木常林则担心的拿帕子帮她擦拭汗珠。
木青慈趴在床上,沈钰宁动作并不算温柔,她疼得哼出声。
“怎么没躲开?”
沈钰宁还是放轻动作。
木青慈小声道:“我当时没力气了。”
尽管每天跑步,她体力依旧不是很好,打了半天,灵力持续不断的运转,木青慈实在有些支撑不住。
云初趴在床边,见木青慈实在疼,沈钰宁又不想给她用麻醉或者安神的药,有些不满。
“你是故意让她疼的?”
沈钰宁根本不想搭理她,只垂眸上药。
云初泄气,指甲划破指尖,抬手,趁着其他人没反应过来,把手指塞进木青慈嘴里。
血液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木青慈紧皱的眉头松开了。
云粉子的果实有剧毒,枝干也有麻痹效果。
云初的血液理所当然继承了这一点。
沈钰宁轻飘飘瞥了眼做小动作的云初,收回视线,也没阻止。
尽管她原本是有让木青慈疼一下才能长记性的心理。
清理好伤口上的灵力,木青慈吃了粒回春丹,伤口缓慢愈合,连带着身上那细密的小伤口,首到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
去洗澡换了身衣服,刚出来,沈钰宁和木常林坐在沙发上盯着她。
沈钰宁看上去还算正常,只是依旧有些阴沉沉的。
木常林则拿着卫生纸擦拭眼泪,时不时呜咽一声。
云初见她出来,藤蔓一卷把木青慈卷到了自己旁边。
“别哭丧这一张脸。”她怒斥沈钰宁,“你吓到她了。”
木青慈讪笑两声,摸了摸鼻尖。
“我没事的,那是小伤。”
“小伤?”沈钰宁冷笑,“你何时受过那种伤?”
她清理灵力的时候都能看到骨头了,还在这嘴硬。
如果不是修士恢复能力强,木青慈现在还是不知道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