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木青慈记得没错,瞿唯刚筑基一段时间。
“修炼真的太难了。”
瞿唯抹了把脸,有些要哭出来的样子,但许是注意形象,又强行把那苦着的脸压了下去,扯出一抹有些生硬的笑。
不过现在人太多了,瞿唯看了眼周围,没说话。
木青慈明白了什么,拉着她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学校学生此刻都去探查这十二栋楼,木青慈早就把里面的宝贝搜刮的干净,没事情做,正好有闲心来听瞿唯讲述。
“顶层有个机缘。”
她道。
这话一出,原本还懒懒散散的云初也抬起了眼看她。
瞿唯道:“但是掌管机缘的那个前辈是个变态,她让我帮她拔了好几座山的草!好几座山!我没用灵力!纯拔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那里面没有日夜,她只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拔草,累晕过去又被前辈的一盆冷水浇醒,接着顶着沾了水而冷冰冰的衣服继续拔草。
山头的草像是拔不完,拔完一批前面的那一批又长了出来,瞿唯甚至想首接去找那位前辈说,要不放火烧山吧。
有的时候前辈会懒得管她,只有这个时候瞿唯才能放肆的晕一会。
她不知道干了多久,终于得到了传承,是一套关于体修的修炼方法。
瞿唯现在一想到那个时候的苦,就控制不住想哭。
“她真的欺负人啊,你懂吗?”
瞿唯抬起手,手掌心被磨的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原本的皮肤因为长久的劳作而沾上了一些绿色的汁液。
那汁液渗透进了皮肤里,混杂着泥土的颜色,在她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瞿唯吸了吸鼻子,压下即将要落下来的泪水,半晌,她才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句——
“等我以后能做传承了,也要这么折磨后人。”
这是经历太多首接变态了。
木青慈干笑两声,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安慰,只能道:“但是你好歹努力了,有结果了。”
瞿唯扯了扯嘴角,试图笑一下,却发现实在没办法骗自己这是件好事,只能闭了闭眼。
“也许吧。”
云初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在瞿唯看过来的时候还是停不下来,只能转个身背对着她。
同时心里默默思考着自己如果留下传承,要怎么整一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