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因点点头:“那我去通知奥西娅?”
他抬起脚刚想走时,埃维拉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由于惯性时从因跌坐在了他怀里。
延续着德里斯到来前的姿势。
时从因慌张的看了眼门口,生怕会突然冒出个人来看到这一幕。
他伸出手想要推开埃维拉休,想了想还是没有推开,只是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陛下,怎么了吗?”
最近埃维拉休特别喜欢抱着时从因闻他身上的味道,尤为喜欢在没人的时候搂搂抱抱。
对此时从因进行过多次控诉,都被埃维拉休强势的吻堵了回去。
现在,埃维拉休只是抱着他低声说:“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时从因顿时没了脾气,顺从的坐在他腿上,伸出手回抱着他。
“我不走,只是去和奥西娅说一声就回来。”
“不行,不可以去,我让人把他叫过来。”
时从因无奈的笑着,没办法,只好让门外的侍从去通知奥西娅,让她在晚饭前来到议事厅。
奥西娅来的很快,几乎是在埃维拉休吩咐完的十分钟就到了。
看着笑吟吟站在台阶下的人时,埃维拉休忽然又有些恼怒,心想着就不应该通知奥西娅过来。
时从因笑着说:“玩什么去了,脸上脏脏的。”
奥西娅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脸,搓下来一手的泥,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刚在种花呢,陛下不是说有急事找我吗,还没来得及洗脸。”
时从因憋着笑看了眼身旁的人,后者正以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奥西娅,也算是弄巧成拙了。
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惹得两人都看向他,埃维拉休借着桌子的遮挡挠了挠他的手心。
“阿因,你学坏了。”
时从因笑的眼角都快挤出泪花了:“那也是陛下教的。”
唯有台阶下的奥西娅一头雾水,她咳了两声才把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陛下,不是有急事吗?”
时从因这才止住了笑声,严肃的看着她,说道:“恩格西逃走了。”
奥西娅惊讶的嘴巴和眼睛都张成了O型,怔愣了两秒后毫无感情的“哦”了一声。
然后说道:“我知道呀,那天是我发现德里斯哥哥被迷晕的。”
这下变成时从因和埃维拉休愣住了,原来他们得到的不过是二手消息。
埃维拉休让她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问道:“那天是怎么回事?”
奥西娅坐在椅子上晃着脚,回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那会儿德里斯天天泡在地牢里面,除去洗澡的时间之外,他就连睡觉都在地牢里。
神经紧绷让他无法入睡,不过几天眼下便青黑一片。
奥西娅每天无所事事的待在花房里种花种草,眼下时从因不来陪她玩了,便偶尔去地牢里折磨一下恩格西。
那天下午她只是照例过去看看德里斯的情况,没想到刚踏入地牢就看到了一地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