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维拉休愣了好一会儿才垂眸看他,神情淡漠的仿佛陌生人。
“没事。”
时从因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还想询问时埃维拉休已经松开手回到了台阶之上的桌椅前坐下。
这件事因为埃维拉休的沉默而停止。
时从因转头看了看留下来的温妮和奥西娅,用眼神示意她们知不知道埃维拉休怎么了。
两人一齐摇头。
时从因:“……?”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给她们继续讲着刚才没讲完的事情,气氛虽然融洽,但时从因的心思全都飘到了埃维拉休身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后,埃维拉休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房间里的灯亮着,时从因坐在床边看着埃维拉休在面前走来走去,就是不看他一眼。
他忍不住喊了声:“陛下。”
埃维拉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一旁的小房间里。
时从因急的连忙起身跟了过去,在他关上门的前一秒挤了进去:“陛下要沐浴吗?”
“怎么?”埃维拉休这时才低头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时从因第一次感觉到了不怒自威这个词。
“陛下生气了?”
“没有。”
“那陛下为什么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
“陛下都不和我说话。”
埃维拉休睨了他一眼后抬起下巴不再看他:“没有要说的。”
时从因无奈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仰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陛下,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眼睛里像是藏了星星似的,埃维拉休实在是没办法再忽视他。
他伸手回抱着时从因,不满的“哼”了一声,龇着牙狠声说道:“不许和希德斯走太近。”
“啊?”
时从因一下没搞明白和希德斯有什么关系,茫然的样子让埃维拉休低头咬住了他的唇。
时从因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摸着唇埋怨地看着他:“陛下!”
“不许和他靠太近,我会生气的。”
埃维拉休抱着他的时候喜欢把下巴垫在时从因的肩膀上,即使弯腰会很累。
他这才想起来第一次见希德斯时他那副羞涩脸红的模样,心里了然的笑出了声,柔声说道:“陛下,他只是和奥西娅一般大的小孩。”
“那也不行,我不喜欢你和他靠太近。”
埃维拉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失落。
他的不安和敏感让时从因觉得心疼,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捧着他的脸认真且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
“陛下,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句话”他顿了顿,似是在等埃维拉休的回应。
可埃维拉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时从因一字一句的说:“我爱你。”
“陛下,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