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维拉休松开手,捏了捏眉心也坐了起来,声音沙哑:“我跟你去。”
时从因失笑地看着他:“没关系的陛下,我又不是小孩了。”
埃维拉休摇头,下床拿起一旁的薄毯披在他身上,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即使他的眼睛还迷糊的半睁着,时从因拉着身上的薄毯跟在他身后。
推开门,守在门口的两个士兵朝两人行了个礼,时从因下意识的点头回应。
两人顺着门外的路一直往前走,月光足以照亮他们脚下的路。
走了好一会儿后,时从因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座水神庙,扭头去看埃维拉休,他却已经打着哈欠了。
“陛下,我们回去睡觉吧。”
“嗯”埃维拉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后睁开眼睛看着他,“阿因困了?”
时从因点头,两人脚尖一转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时,水神庙前的柱子旁忽然闪过一个黑影,时从因定睛看去时,黑影迅速跑进了水神庙里。
他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看看,但埃维拉休还牵着他的手没动。
时从因晃了晃他的手,试图把他从瞌睡里晃醒:“陛下,有刺客!”
埃维拉休猛地清醒过来,拧起眉看他:“在哪?”
时从因指了指水神庙里,他们对视片刻后默契的没有发出声音,埃维拉休牵着他的手更加用力。
他们悄悄的往水神庙的方向走去,那里只有门口的两盏火把亮着,里面还是一片漆黑。
时从因站在门口犹豫着,这时,不远处走过来几个士兵,他挑眉向他们招了招手。
士兵在走到距离水神庙几步远的地方时就被时从因勒令停下。
他走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话后士兵便四处散开。
时从因牵着埃维拉休的手继续站在水神庙门口,在听到一阵敲击石柱的声音时,他突然用力踹开门。
门后扬起的灰尘扑面而来,时从因和埃维拉休伸手捂住了口鼻往里走,顺手打开灯后他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希德斯被几个士兵抓着双手压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瞪大双眼喊着:“你们干什么?快点松开!”
时从因诧异的看着他,刚想蹲下身就被埃维拉休拉住了,只能站着低头看他:“希德斯,大半夜的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希德斯仰头看着时从因,在瞥见他和埃维拉休牵着的手时忽然开始大哭大喊:“我只是有事想求水神大人,陛下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抓我?”
时从因:“……?”
埃维拉休:“……?”
看着他鼻涕眼泪直流的样子,埃维拉休第一次显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
时从因说:“是我让他们抓你的,大半夜的你在这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是来干嘛的,更何况现在是特殊时期。”
“我只是听说在阿普苏宫里的水神庙里许愿会被水神大人听见,所以我才来的。”
时从因问:“为什么要半夜偷偷来?”
希德斯低下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低声道:“我知道陛下对我有不满,所以我不敢说。”
时从因:“……?”
他偏头看了看皱着眉的埃维拉休,以为希德斯说的是那件事:“松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