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埃维拉休忽然笑了起来,揉了揉他的头问道:“在这无聊吗?要不要和奥西娅出去走走?”
“不了,陛下忘记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完吗?”
时从因狡黠的眨眨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马上就要接待一位“贵宾”了。
埃维拉休挑了挑眉,抿唇笑着没说话。
一小时后,奥西娅和温妮把议事厅里所有的铃兰都换了新的。
但德里斯还是没有回来。
几人实在是坐不住了,一齐往地牢的方向走去,埃维拉休牵着时从因走在最前面。
彼时天上乌云密布,巴德提比拉被夜色笼罩着,明明是下午却像是晚上一样,在他们踏进地牢的时候忽然刮起了风。
时从因举着火把往地牢里走,两边的牢房里分别关押着那天希德斯抓回来的人。
他们的四肢被绑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垂着头像是昏迷了,身上的衣袍沾染着血渍。
时从因下意识的伸手扭过奥西娅和温妮的脸,不让她们看。
一直走到地牢的尽头她们都没有看见德里斯的身影,在这黑黢黢的地方待久了实在是渗得慌。
时从因扯了扯埃维拉休的衣摆,提议道:“陛下,我们先出去吧,去德里斯的房间看看。”
埃维拉休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扭头对奥西娅和温妮说:“走吧,先出去。”
几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快到门口时突然跑进来两个士兵,慌慌张张的大喊着:“陛下!出事了陛下!”
埃维拉休走快几步越过几人,看着士兵冷声道:“什么事?”
“城门,城门被人围住了!一个穿着黑袍斗篷的人带着数千个人在城门外,他说要您出去和他谈话,否则他们就把巴德提比拉的城门踏平!”
时从因眼皮跳了跳,手上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是埃维拉休牵住了他的手。
埃维拉休冷静的牵着他向前走,说道:“走吧,去城门见见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奥西娅和温妮对视一眼,连忙跟在身后。
天上的乌云更加阴沉,走在路上就像是要面临末日般,时从因仰头看了看天,该来的终于要来了吗。
他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冲突会引发战争,到那时这些百姓必然会受到伤害,埃维拉休该怎么做才会避免呢?
一路走到城门,因为天气逐渐阴沉,所以路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几个还在路边打闹的小孩。
温妮走到他们身前蹲了下来,手里拿着几颗糖递给他们,柔声道:“怎么还在外面玩,要下雨了,快回家吧。”
几个小孩子接过她手里的糖,笑着喊她:“谢谢温妮尔大人,我们现在就回去了。”
温妮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头,起身继续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时从因走在前面,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他们,小孩手里还拿着温妮给的糖,笑着一人分一颗。
走到城门时,埃维拉休带着他们走到城墙上,站在最高点看着城外的人。
乌泱泱的一群黑袍士兵站在城门口,前半部分士兵手里拿着长剑,后半部分则拿着弓箭。
在最前方的黑袍人骑着马,斗篷将他的脸都遮了起来,可即使看不清脸他们也能猜到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