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个点开那些邮件,将那些只是套用了同一个模板的死亡通知看了一遍又一遍。
在从那些名字里感知到熟悉时,宫野志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天来到自己实验室的人做了什么。
自己研究出的药物,被人拿去违规开展了人体实验。
哪怕自己不去做,也有人会去做。
这个认知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让宫野志保在恒温的实验室里瑟瑟发抖。
自那以后,她开始强忍着不适重新控制整个实验的进程。
她对外宣称需要整理数据,强行叫停了人体实验。
可现在,又有类似的通知发过来了。
宫野志保缩了缩身体,没握住鼠标的那只手搭在了肩膀上,她颤着手点开了那封邮件。
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模板,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名字与现状。
“工藤新一,状态不明。”宫野志保轻声念了出来。
琴酒的邮件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清透的提示音像是催命铃一般响起。
宫野志保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邮件点开。
上面的内容很简洁,简洁到像是一个没有主体的命令。
这样直白又隐晦的信息宫野志保看过很多。
她知道琴酒是什么意思,他想让自己去落实工藤新一这件事的后续。
熟悉的阴冷感又一次席卷了宫野志保的身躯。
在此之后又过了五天,做足了准备的宫野志保才出发去落实这件事的后续。
人在受到伤害后,第一时间会去哪里?
宫野志保只能想到两个地方。
一个是给予安慰与关怀的家庭,另一个则是能够主持公正的警局。
她先是找人查询了游乐园辖区内警局的死亡名单。
在琴酒给工藤新一喂了药的那一天,除了一位被钢丝勒断脖颈的男性、一位中毒死亡的女性,以及一位被高空坠落物袭击而当场去世的老年人外,并没有额外的死亡名录。
暂时排除掉死亡这一选项的宫野志保带着人去了工藤新一的家里。
他的父母都在国外待了很久,目前这栋房子就只有工藤新一一个人住而已。
在找人把锁撬开后,宫野志保率先走了进去。
为了保护现场痕迹,也为了不留下痕迹,几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就算是在自己的家里,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人们同样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区域属性而将这个空间进行切割。
客厅是待客的地方,与大门相互连接,属于全开放区域。
因为这个属性,人们几乎不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
书房则会放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机密则会被放在保险箱里。
宫野志保举着手电筒,边走边思考。
这些地方都不是她最想看的区域。
如果工藤新一没出事,被人喂了药又挨了打的他一定会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