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以信息技术为卖点的大厦里,按时下班已经和白日做梦一样令人感到荒谬了。
忙了大半天的茶木泽生没有出去,他就这么坐着,一步步地把程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然后,等人过来。
等到屋外一位员工也没留下时,那扇门才被人推开。
秘书面容亲切地邀请茶木泽生一起去附近的特色餐厅用餐,好似从未在电话里说过那些语焉不详,暗含威胁的话。
要是放在以往,遇到这种事的茶木泽生早就跑了,说不定还会顺手坑一把这间公司。
但现在大厦里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去救呢。
不得已,茶木泽生给自己装上了贝尔摩德惯用的那一套面具,同样虚与委蛇应了下来。
即便那间餐馆的东西,他一口都不会吃。
在茶木泽生和秘书一起虚情假意的出发去餐厅时,远在东京的琴酒和伏特加也开始了行动。
得益于时区的存在,比茶木泽生所在地慢上十多个小时的东京,如今才到下午。
原本琴酒和伏特加是准备在新干线上直接用炸弹处理掉那个交易对象。
但不知道为什么出了意外。
琴酒沉默不语的看着那辆依旧完好无损的列车呼啸而过。
过了一会儿,他说:“让茶……算了。”
记起茶木泽生现在在哪儿的琴酒换了一个说法:“找人确认一下,不要让今天的交易对象有机会说出任何事。”
“我知道了,大哥。”
伏特加娴熟地安排人处理掉今天的交易对象,犹犹豫豫道:“另外……”
“查特那边盯梢的人说他一下午都没出屋子。”
琴酒的动作一顿,指尖一抖,积攒的烟灰散落在地,“那边是谁在盯着?”
他不记得自己安排了人跟过去。
“他好像在飞机上和贝尔摩德有点冲突。”伏特加尽可能简短地将事件的过程复述出来。
“所以在落地后,卡尔瓦多斯就自己去盯梢了。”
想起BOSS的嘱咐,琴酒烦躁地松开了指尖,还没抽完的半根香烟直直的坠了下来。
他抬起鞋尖碾过那点忽明忽灭的星火,冷冰冰的砸下一句:“随她。”
先前朗姆丢过来的名单十分难缠,他废了不少时间才把那些人清理干净。
所有的资产收拢、整理,最后上交。
别人可能不知道那些东西去了哪里,但是他知道。
那些资产被BOSS给了茶木泽生。
根据这个重视程度来看,茶木泽生最多也就受点伤,不会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