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国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杨宁晚一走出医院,就立刻回了家。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桌上的图纸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笔不多。
段越从后面将她搂在怀里,“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你这几天,是不是经常走神?”
杨宁晚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任国龙找到了我,说是我父亲,我和他一起做了DNA检测,过了两天,我就知道了。”
事实上,从任国龙的反应中,她也能猜出个大概。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段越道。
杨宁晚摇了摇头,“我也是一头雾水。”
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而且她已经嫁人了,所谓的家人在她眼里就像是陌生人。
或许,到时候任国龙会怎么处理,她要的是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好累,我要睡觉了。”
杨宁晚靠在段越的胸膛上,闭目养神。
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段越感觉到了不对劲,杨宁晚这两天都很困,以前她一大早就起来了,现在一醒来,杨宁晚就会迷迷糊糊的和他说一声,然后又睡着了。
将人放在了**,段越就给宫邵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不到半个小时,宫邵就来了。
“我靠,阎王都不会像你一样,幸好我开车技术好,要不然我被撞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有。”
宫邵喃喃自语,脚步却很快。
段越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别瞎说!”
宫邵左右看了看,“喂,这位是谁?你怎么没来?”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段越看着他,“她哥哥把她叫回来了,让她去相亲。”
宫邵的脚微微一颤,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杨宁晚还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宫邵面色凝重的给他号脉。
这让段越有些害怕,“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宫邵把手抽了回来,点点头,“是挺严重的。”
段越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宫邵才继续说:“她现在怀着身孕,你也不是第一次做父亲,难道连一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
“咦,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