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庄和杨家村比邻而居,那时修公路倒也占用了好几户人家,只是不像杨家村,迁走了这么多人。
故至今村中尚存,村中人口尚多。
村头几位老人在闲聊,杨宁晚凑上来。
“大爷阿姨,请问您有人能不能?”
杨宁晚笑着说。
村民们个个热心肠:“小姑娘您想问谁呢?我们村没有不知道的!”
杨宁晚说声谢谢,话还没说完:“简文静你认识她吧?”
几人相视一笑,接着一个摇头:“不知呀!咱们村没这个人。咱们村陈家庄里,全是陈姓,最多一个姓王、姓杨、姓简也实在不行。”
杨宁晚在书包里掏出一张图片:“那个男人你看见没有?”
图片依旧是蔡文静当年年轻时的样子,10年前的文字那和图片中的区别应该是相当大了。
“这家伙。。。你看看像不像以前那个毛蛋带回去的女的?”
这话刚说完,只见别人摸着自己的手臂说:“你说话声音小一点,叫那精神病听着,又砸坏你家人。”
杨宁晚直觉得这儿头有点事。
“你说什么毛蛋。。。什么人,你可以和我谈谈吗?”
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摇头:“小姑娘,劝君还不问问,难道是照片里这个女子吗?这个如果让毛蛋看出来,准会再疯一次!”
后来,这些人不想再说话。
杨宁晚来的抿着嘴唇,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弄到一点头绪,也不可能就此断绝!
她拿出书包里的一沓钞票,一人分送两张。
“这家伙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麻烦你给我讲一下具体情况好吗?”
俗话说得好:有钱才能使鬼推磨。如此简单能挣200元。却乐坏了那些大爷大娘。
因此,无论无法言说的东西,亦可以言说出来。
“10年前,毛蛋在外面带回一位女士,她和照片中那个人长得倒很相似,但她的真名是谁,大家都不清楚。
“那女的长得挺漂亮的。唉!你看她和那女的不一样吗?
这个男人话音一落,别人的眼光就落在杨宁晚身上。
杨宁晚才不管呢,说着说着大爷继续张口说:“那妇女在村里呆了1年多呢,还没到2年呢,后来忽然杳无音信,从此毛蛋像换了个人一样,性子变得格外火爆。”
“可是应该说一不二吧!毛蛋倒也很爱那小姐,那时候咱们村有很多小媳妇儿会嫉妒得要死呢!”
杨宁晚最为在意的是,这个和自己母亲一样的女子,后来何去何从?
那么后来怎么样了,以后会不会有她信息?
大爷摇了摇头:“不!人不在怎么能回来呢?”
杨宁晚缄默直觉到这个从毛蛋带回的女子应该是妈妈。
她希望和毛蛋见面,也许从毛蛋口中她会有进一步的信息。
“毛蛋的家里在什么地方,你能不能说说?”
杨宁晚问。
“唉,你可不能想啊,自从那女子离开后,毛蛋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如果他看到你这个脸,恐怕要发疯哟!”
不要让他再害你了!
“是啊是啊,你们可一定要好好想想,现在咱们村的人已经不再和他往来了,可以想象他这个人是多么可怕啊!”
身边人没有一个不是劝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