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木湖?”
党昊眉梢一挑:“去旅游了?”
“旅游?”
阿姨更疑惑了:“她去世那年,不是你把她的骨灰撒在赛里木湖边上的吗?”
去世?
党昊瞬间明悟,怪不得这孩子生活这么隨意。
“那孩子呢?”
党昊又问了句。
“孩子?”
阿姨有些担忧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舒服呀?她就是难產死的,你忘了?”
原来如此。
党昊再看向照片,眼神有些复杂。
这种惨剧,他不是没见过。
他本来就难以诞下子嗣,第三代就更难有了。
鏗儿的第一任妻子就是难產死的。
一旁的男子也听到了他们的交流,急忙拉过阿姨低声问:“冯姨,党工这是怎么了?他这两天不舒服吗?”
“没有啊?”
阿姨疑惑的观察著党昊,小声嘀咕:“这两天都和平常一样啊?他出门前还好好的,还说下午回来去看思姨的,怎么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们虽然小声嘀咕,但还是被党昊听得真切。
思姨?
是李思思?
“我妈在哪儿?”
党昊开口询问。
冯姨闻言,忧虑的来到了他身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真病了?连思姨都忘了?”
“会不会也是帕金森?”
男子在一旁插话问了句。
“別瞎说!”
冯姨回头瞪了他一眼,才柔声冲党昊问:“小昊,你好好想想,思姨在哪儿?”
“我可能真的病了,的確想不起来。”
党昊坦然承认:“冯姨,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完了完了,真是病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冯姨满面愁容的摊了摊手:“我是你冯姐,怎么叫我冯姨呢?”
说著,她就回身冲后方的男子数落:“小梁,你们单位是真要把人往死里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