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会对自己产生怀疑,晓琳可能会恨上他们,而她苏清宁,这个始作俑者,也会被钉在“愚蠢”和“怯懦”的十字架上。
不行。
这个念头清晰地划过苏清宁的脑海。她不能允许事情这样发展。是她把楚河推过来的,是她把晓琳拉下水的。现在这个烂摊子,得由她来收拾。
怎么收拾?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楚河身上,落在他那软趴趴、可怜巴巴的性器上。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恶作剧般的念头,像火星一样溅了出来。
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身体的每一个开关,了解他欲望的每一处源头。她知道什么能让他瞬间丢盔弃甲,也知道什么能让他重振雄风。
苏清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动作很轻,但在死寂的房间里,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是让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楚河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回头看她。
裴晓琳也转动眼珠,视线里带着惊恐和不解。
苏清宁没说话,只是慢慢走到床边。
她穿着米白色的居家针织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温柔而无害。
她在楚河身侧停下,然后,做了一个让床上两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弯下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楚河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却因为主人心绪不宁而显得有些委屈的褐色乳头。
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楚河的脊椎。
“呃……”楚河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僵住了。
苏清宁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鼓励,仿佛在说:看,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柔软灵活的舌尖,绕着那粒敏感的凸起,打着圈地舔舐,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楚河紧绷的腰侧滑下去,越过他起伏的髋骨,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物事。
入手微凉,有些疲软,但底子还在,粗长的轮廓握在掌心,沉甸甸的。
苏清宁的手指熟稔地圈住柱身,上下滑动,拇指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着顶端敏感的龟头,刮蹭过铃口。
“嘶——清宁,你……”楚河倒抽一口凉气,声音瞬间哑了。
所有的尴尬、挫败、僵硬,在这一刻被最熟悉、最撩拨的刺激冲得七零八落。
身体是最诚实的,尤其是面对最了解它的“驯兽师”。
苏清宁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
他能感觉到,血液重新开始奔腾,疯狂地涌向身下。
那根在她手中迅速复苏、膨胀、变得滚烫坚硬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它就恢复了之前狰狞的模样,甚至因为之前的压抑和此刻的刺激,胀得更大,青筋虬结,脉动有力,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嗯……”裴晓琳也感觉到了。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刚才还软塌塌蹭着她的东西,突然之间就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变硬、变烫,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重新撑满了她紧涩的甬道。
甚至因为膨胀得太快,带来一阵微微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深处那因为尴尬和抗拒而几乎干涸的溪流,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重新唤醒,又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楚河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裴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