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裴晓琳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抽气,随后身体猛地一僵,接着便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轻微抽搐。
她眼神涣散,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上、身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汗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续两次剧烈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楚河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身下身体的彻底瘫软和无力,内壁虽然依旧湿热紧窒,但那种痉挛般的吸吮已经停止。
他低头看着裴晓琳失神的脸,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呻吟都发不出的模样,那股汹涌的欲望依旧在身体里冲撞,叫嚣着释放,但理智的一角开始回笼。
这不是清宁。这是晓琳。是他妻子的闺蜜,是一个独立的女人,不是他可以毫无节制、肆意玩弄的对象。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深吸几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那依旧湿滑温暖的甬道里退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带着晶亮黏腻的汁液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裴晓琳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楚河翻身下床,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瘫软如泥、意识模糊的裴晓琳,又看看沙发上静静望着他的苏清宁,一时间有些茫然。
欲望还在胯下胀痛,没有得到宣泄,但此刻显然不是继续的时候。
苏清宁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拿起之前滑落的薄被,轻轻盖在裴晓琳赤裸的、布满汗水和痕迹的身体上。
她的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关怀。
然后,她转向楚河,目光落在他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的性器上,又抬起眼,对上他压抑着欲望和复杂情绪的眼睛。
“让她休息吧。”苏清宁轻声说,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她伸出手,拉住了楚河的手腕,“你跟我来。”
楚河被她拉着,有些踉跄地跟着她,走出了弥漫着浓烈性爱气息的主卧,穿过客厅,走进了宽敞的、带浴缸的酒店浴室。
苏清宁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浴室里很干净,灯光是明亮的冷白色,映着光洁的瓷砖,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味道,和主卧里那种淫靡的气息截然不同。
楚河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冰凉的感觉让他燥热的身体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看着苏清宁,她正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拧干。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他胸口、腹部、大腿上沾染的汗水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液。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在清理一件属于自己的、暂时被别人弄脏了的物品。
楚河低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她穿着柔软的米色针织裙,领口不高,此刻因为她弯腰的动作,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身上散发着她独有的、温暖恬淡的体香,一点点驱散他鼻尖残留的、属于裴晓琳的冷冽花香和情欲气息。
“清宁……”他哑声开口,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道歉?解释?好像都不对。
苏清宁没有应声。她擦干净他的身体,将毛巾放到一边。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平静。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楚河呼吸瞬间停滞的动作。
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针织裙胸前的两颗扣子。
柔软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米色的、蕾丝花边的胸罩。
那胸罩显然无法完全束缚住她丰满傲人的双峰,深深的乳沟和雪白浑圆的弧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起了明显的凸起。
楚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刚刚因为冷静而稍歇的欲望,再次轰然抬头,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