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记得最好的年景过年时候,他买了八斤肉。
一家人大年三十吃了一顿,初一初五又吃了肉。
期间还宴请了一次家族长辈。
那是多丰盛的一个年啊,足足八斤肉。
那以后过年最多也就是买两三斤肉。
今天杨淩一顿下锅里十斤肉片,他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这以后不过日子啦?
不过他对这个儿子有些怕。
世上哪有老子怕儿子的?可是,杨九就是莫名其妙有些怕。
这个儿子收拾那个李大雷的时候,从始至终没发怒过,脸色都很平静。
甚至,甚至杨九感觉杨淩脸上有笑意,他一首都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反正这样的杨淩让他提心吊胆,在这个儿子面前真是大话都不敢说。
其实杨九没出现幻觉。
收拾一个李大雷,杨淩感觉不到有什么刺激惊险,甚至他都有些无聊。
只有梁庄这样提打架比吃馅饼都香的家伙,才对收拾这样底层人渣也兴致勃勃。
他兴致缺缺,随手为之,兴奋才怪。
这时水开了,肉香西溢。
杨淩把他买的做面条的调料包撕开十几袋撒进锅,味道就变得更加好闻。
六神无主的江鱼把切好的面片递给杨淩,杨淩刚想把面片下锅,就听顾小三一声欢呼:“庄哥回来了。”
几人都出屋,就见梁庄左右手各抱了一个孩子,杨春苗拉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己经走进了院子。
杨九和江鱼分别接过一个孩子,江鱼满是怜惜,杨九则一脸纠结:这么多孩子,以后可怎么养?
自己这个儿子自作主张,居然把几个外甥女要回来了。
这可是老李家的种,咱们杨家替养算怎么一回事?
而且也养不起啊。
不行,儿子说他出钱,得找机会把钱先要出来。
顾小三另有兴奋点:“庄哥,你到李家又打没?”
梁庄撇嘴道:“李家全是孬种。我刚打倒两个,别人就跑得远远的,就会骂个不停。后来我想把那两个腿也打断,就出来几个老头老太太跪地求饶,弄得我没法,这不就抱着孩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