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千一百文很多吗?杨淩觉得女人有些啰嗦。
女人却认真道:“如果你不是刚刚救了我,我都怀疑你是来骗货的。你拿起来就如刚才那般撒腿就跑,我哪追你去?”
就你这么点儿货,值得我骗?
杨淩挺不高兴,小瞧谁呢?
他丢出十两银子道:“这是货款,多的当定钱,下次你不管做出多少我都收,就是记得保证质量。”
女人点头,忽又问道:“你以后是不是打算常买我的香?我是孟家最好的制香师傅,五十文一支你不亏的。”
杨淩点头:“我不是说了,你制出多少我收多少。”
女人忽然道:“那你为什么不包下我?你只要给我一个月两吊钱,包吃包住,我就可以给你制香。还可以。。。。。。”
说着脸红起来。
“还可以什么?”杨淩纳闷。
“还可以给你暖床!”
女人这时从小小柜台后转出来,站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也站在能最好展示她的美貌和身材的地方。
这时杨淩才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女人。
姿容七十分,但是丰腴的身材,细细的腰肢真勾。引人犯罪,难怪孟家把她当祸水逐出家门。
女人眼睛里忽然涌上了凄苦阴郁,盯着杨淩道:“你能买得起云儿香,一定很有钱。你很能打,也不会怕我给你带来的麻烦。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我这身子也不配给你做妻做妾,但是偶尔暖床我还可以。”
这是想通了?杨淩忽然替这个世道的女人悲哀。
乱世里一个女人单独挣扎,死是一定的,早一天晚一天而己。
这个女人在杨淩这里看到了自己还有价值,起码杨淩觉得她有价值,所以她迫切想抓住这根稻草。
杨淩想了一想。
他当然不可能纳妾,更不可能找个熟。女暖床,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好吧,他没那么高尚,他是怕众兄弟把他笑死。
可是他也不介意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帮她一把。
杨淩问道:“你可以教人制香?”
“可以。”
“听说孟家制香手艺传媳不传女,你不怕他们找上门?”
女人目光炯炯道:“你怕吗?”
“我?”杨淩笑了:老子是杀人放火的山贼,怕个逑?
一个良民敢找我麻烦,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
杨淩道:“我要开一个职业培训学校,可以聘请你做制香班的师傅,月薪五吊钱,供吃供住。你愿意就来。”
女人毫不犹豫道:“我愿意。”